她心虚地随手拨了两下垂下的发丝，火速站起，“睡觉吧。”

“嗯，晚安。”

叶拢霜了眉心，神微倦。

年轻人度脑力活动劳累了一天，睡快，不多时叶拢霜就听到了平稳的呼。自己却依旧平躺着，睁看着天板。

“这样对睛不好。”

“……抱歉。”

同居是新的开始，她要开始攻克新难题了。

而且只是女朋友，又不是伴侣，搞不好以后也能换的。

往后躺在办公椅里，大大伸了个懒腰，摘下镜折叠放好，了鼻梁，又了睛，

她心平气和闭上睛酝酿睡意，由平躺改为侧，伸手环过腰肢，把睡熟的炉拉了过来。

勤奋上，不怕吃苦，远超同龄人的成熟懂事。这些都是自己会喜江痕的原因，在这个夜第一次以类似回旋镖的形式打回来。

叶拢霜知，如果自己真想找一个满都是自己的，随便从那批不懂事的小孩里面挑一个就好了。她三十岁了，拿那小孩的难度对她而言不如一复杂的家常菜。

叶拢霜看着她的动作，眉心微蹙。

“……有一阵了。”

奋斗的事业上升期，注定不可能会将时间力全都放在女朋友上。

回到了主卧，叶拢霜睁平躺着，另一侧依旧是空的，江痕在洗漱，速度快，和当兵的战斗澡差不多，没一会儿风风火火来了。

“还没睡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留着床灯，洗漱完的还是乎乎的，躺在侧像个源源不断散发源的炉。社会早，学历好，阅历足，再怎么成熟，现在也才不过二十三岁。护肤步骤随手糊，熬夜作息紊，肤照样弹可破。

叶拢霜不动声了个呼，平静回答。

看起来完全没听她在说什么。

现在江痕的状态对她而言是一新的挑战，也是一别样的新鲜。

“等一下，就快好了，上。”似乎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江痕睛亮了亮，都没抬，随答了一句，键盘敲得噼里啪啦。

“嗯。”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手掌搭着手托，漂亮的手指打了个响指，她嘴角上扬，熟悉的虎牙，放松地舒了气。

闻言，江痕才注意到旁边有人，长时间没说话，张才发现嗓音涩。

那样的生活毫无乐趣，被菟丝一般依附自己，没了自己就活不了的人全心的喜，并不是什么值得拿得手的骄傲。

明明是江痕离门更近，她愣是等到对方走门了才低着跟上。

上床后懂事地凑过来亲了亲叶拢霜的角，带着同样的牙膏味。

对此，叶拢霜充满期待。

江痕看了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坐了多久。

“晚安。”

屏幕显示已经十二半。

是不完的，不差这一晚。”叶拢霜耐心地重复已经说过很多次的话。

叶拢霜也不恼，没再声打扰对方的专注，寻了另一张椅坐下，低看会儿手机，安静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