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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她穿白T恤和牛仔裤出门,以为白天能正常。
报到点在体育馆门口,人挤人。风从侧门灌进来,别人只觉得凉快,她整个人一激灵,那风像手指,从后颈滑到腰窝,再往下,在尾椎骨那里绕了一圈,她站直了,后背绷紧。
有人从旁边挤过去,手肘擦过她手臂,她弹了一下。
“不好意思。”那人没回头。
她没说话,把手臂缩回来夹在胸前。
前面长桌后面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抬头冲队伍里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给她的。但她小腹猛地抽了一下,湿意从腿根往里渗,她夹紧腿,膝盖并拢,站得笔直。
没用,越夹越明显。
她咬着牙撑到报到结束,几乎是逃回宿舍的。
室友还没来,她把包一扔,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慢慢降下来。
“你想要了?”
她僵住。
“……什么?”
“你下面湿了。”
“别说了。”
他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从枕头里抬起脸,声音很小:“……为什么会这样。”
“解封了,就会这样。”
“那我怎么办。”
“我帮你。”
先是锁骨,一只手贴上来,掌心是温的,不再是昨晚那种冰凉的触感。那只手慢慢往下,隔着薄薄的白T恤覆住她左边的奶子,掌心刚好包住整个柔软的弧度,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她呼吸一窒,胸口立刻胀起来。
指腹绕着那一点打转,隔着布料把硬起来的乳尖压下去,再松开,再压。T恤的棉质被蹭得发热,她奶子又胀又麻,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乳尖往下窜。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腰往上抬了一点。
另一只手同时从她小腹往下滑,指尖贴着她大腿内侧,慢慢把她的腿分开。牛仔裤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拉链往下滑了一截,那只手探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在小穴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喘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上面是胀的,下面是酸的,两种感觉一起往上涌,她夹在中间,无处可逃。
那只手隔着内裤按住她的阴蒂,用指腹轻轻碾着。湿意已经浸透了布料,指尖每按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一点肿起来的软肉在跳动。她小穴忍不住收缩,腿根发颤,又“啊……”地喘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闷。
内衣扣子被解开,上面的手轻而易举探了进去。忽然重了一点,掌心整个裹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拧了一下,小核有些发硬。
她腰猛地软下去,喘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嗯……别……那里……”
他没停,上面轻一点,下面重一点。她刚适应下面碾阴蒂的节奏,上面又重了,把奶子揉得发烫,乳尖被捏得又疼又爽。
“嗯……小虫虫…慢点……”
那只手好像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按多重会让她发抖,知道什么时候该退开一点,让她喘口气,再回来,用指腹更精准地压住阴蒂来回磨。她小穴已经完全湿了,内裤贴在肉上,每一次按压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喘出来。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啊……哈……那里……好酸……”
腰塌下去,腿合不拢,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上面的手还在揉她的奶子,下面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顶着阴蒂。她突然整个人抖起来,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意从腿根往上涌,她喘着叫出声,整个人断了。
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T恤堆在锁骨上面,牛仔裤褪到胯骨,身体是满足的,比那晚舒服得多。
但她心里有个地方是空的。
她说不上来,像有人隔着一层玻璃喂她吃饭,她尝到了味道,但没吃到东西。或者更简单:他碰了她,她碰不到他。
“你还在吗。”
“在。”
“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不够…”
他没回答。
她等了一会儿,脑子里那个位置很安静,不是走了的那种安静,是他还在,但答不了。他给不了她实体,规则锁死,他沉默就是承认。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
他又缩回去了,缩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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