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如来在烟灰缸里掐灭烟，烟被摁得扭曲变形，最后一丝青烟从烟灰缸里升起来。他靠在沙发上，对她招了招手，手指弯了弯，像在召唤一只。

越靠近走廊尽的办公室，陈糖糖的心就得越快。还没走到门，她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生带着哭腔的声音——

“还有呢？”董如来猛地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每一下都整没又整，带一圈白的泡沫。女生的小被得红，两片翻卷着，顺着大下来，在沙发上留下一滩的渍。董如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住她的搓。

“上？”董如来笑了，笑声很低很沉，“行啊，那就全你上。”他又狠狠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来，一只手快速动着。女生连忙转过，跪在地上，闭上睛，仰起脸。董如来闷哼一声，稠的一一地来，全在女生的脸上和上。白的浊从她的额淌下来，挂在睫上，顺着脸颊到嘴角，又滴在沟里。他了五六才停下来，上还挂着一丝残，在空气中拉成细丝。

女生突然惊恐地扭动起来，声音变得尖锐：“老板……求你别在里面……求你了……在外面好不好……我上……”

着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味——像是混合了某廉价香，又腥又腻，黏糊糊地钻鼻腔。陈糖糖胃里一阵翻腾，咙涌上一酸，她连忙捂住嘴，忍着没吐来。

陈糖糖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她刚走到沙发前，董如来就一把将她搂怀里。她整个人跌坐在他上，赤的肤贴上他还没扣好的衬衫，能觉到他传来的温度和的骨。他的掌心覆上

女生浑猛地一僵，小剧烈收缩，一温的从她内来，浇在董如来的上。她在沙发扶手上，大不停颤抖，嘴里发混不清的呜咽。

他的目光透过烟雾，落在门那个浑赤、用手遮遮掩掩的女孩上。那目光像蛇一样，从她的脸到，又从到小腹，最后落在她挡在下面的那只手上。

一个瘦的中年男人正骑在一个十八九岁的女生后。他着金丝镜，斯文的长相和下那长形成诡异的反差——那东西青暴起，紫红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上面沾满了女生的，淋淋的像刚从里捞来。此刻他正掐着女生的腰，在她小里不停地碾磨，不是大开大合地，而是抵在慢慢地、重重地转着圈，在心上磨来磨去，磨得那女生浑痉挛，小里的被带得翻来又回去，被磨成白的细沫糊在。

女生跪在地上不敢动，直到董如来完了，她才用手背了脸上的，低着站起来。她的脸被糊得一片狼藉，发凌地粘在脸上，大内侧还有涸的痕迹。她从陈糖糖边经过时，连都不敢抬，只发压抑的啜泣声，快步消失在走廊尽。

办公室里，董如来弹了弹上残留的，那东西还没完全下去，半地垂在链外面，上还挂着一丝白的残。他随手从桌上拿起烟盒，一支香烟叼在嘴里，坐宽大的真沙发，翘起二郎。打火机啪的一声燃，他了一，靠在沙发背上吞云吐雾。

“啊……老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啊……不要……太了……到最里面了……”

女生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臂弯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错在……啊啊……不该偷懒……一定要好好工作……再也不发牢……争取最好业绩……呜呜……老板你轻……太大了……小要裂开了……”

她加快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赚够钱，离开这个地狱，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陈糖糖站在门，浑冰凉。

“你过来。”

“你错哪儿了？”董如来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温和，像是在跟下属谈心。但他的腰没有停，一边问一边又狠狠了去，袋啪的一声拍在女生的上，把那两撞得通红，浪开。

女生尖叫起来，浑像电一样颤抖：“还有……我不该说公司的坏话……不该抱怨加班……啊啊啊……老板饶了我……我真的知错了……别那里……要去了……要去了……”

那声音又尖又颤，每说一个字都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陈糖糖的脚步僵住了，她看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过门，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陈糖糖低着走办公室，两只手一只挡着一只挡着下面，指间却本遮不住那对木瓜和那撮标志的。她咬着嘴，了，声音细得像蚊：“是……是我。”

“你就是陈糖糖？”

“去啊，去给我看。”董如来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又又重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