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這次走得很快，前兩步還算克制，最後一步卻明顯縮短了距離。祁明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帶到自己膝前，她順著那點力又往前半步，正好站進他兩之間。方才隔著幾步還能抬著下和他頂嘴，現在離得近了，她的起伏反而更清楚，視線一直落在他臉上。

她最後還是把雙手垂回側。

「主人不是說看不清楚？」

下一秒，她還是依言把雙腳稍稍錯開，比照片裡站得更鬆。大內側的肌短暫繃了一下，手指也本能地往前靠了半寸。

夏禮等了兩秒，忽然自己把體又轉開了一點。

「這樣呢？」

祁明琰神平靜。

「停。」

她很快又把那點笑意撿回來，抬了抬下。

祁明琰的手在她腰側停了一會兒，又重新往上。掌心覆過赤的前時，夏禮進一氣，手指隔著襯衫抓住他肩頭的布料。祁明琰沒有加重力，只慢慢撫過，拇指在柔軟處停留片刻。她隨著呼起伏，體也跟著往前送了一點；等他的手離開，她竟又追著那點溫度靠近半寸。

夏禮依言轉了半邊。

祁明琰看著她。

「只是差不多？」

祁明琰掌心貼著側向

夏禮沒動。

她的幾乎立刻繃了起來。

「還有嗎？」她問。

她低頭看了一自己的手。

祁明琰裡有了一點笑意。他沒有拆穿她，只把手重新落到腰間，沿著側腰往後，掌心貼過側時略微收攏了一下。夏禮腰背倏地繃緊，低頭看了他一，那點剛才還留著的嘴很快又被呼打散。祁明琰的手沒有在那裡久留，順著側往下，慢慢落到她大。

「過來。」

「照片裡明明不是這樣。」

只是呼比剛才淺了。

她沒有躲。

這次她沒有立刻回頭看他。

祁明琰看了她一會兒。

她又轉了一些。

夏禮瞪了他一。

「腳分開一些。」

少了手臂遮擋，原本只是照著照片模仿的姿勢立刻變了味。夏禮站得仍然端正，腹卻很輕地收緊了些，腳趾隔著地毯蜷了一下。

祁明琰沒有急著碰別的地方，先抬手扣住她後頸，拇指沿著項圈下緣慢慢過。夏禮呼停了一拍，肩背跟著鬆下來，體自然往他掌心靠近。他看了她一，手才沿著頸側往前，掌心貼過肩線，順著手臂一路落到腰間；她腹在他碰上去時輕輕收緊，原本垂在側的手抬起來，搭住了他的肩。

「所以才看不清楚。」

「側過去。」

「再一點。」

祁明琰的目光慢慢落過她上。

「手放旁邊。」

再抬頭時，耳已經紅了。

那點剛才還敢往前送的得意慢慢淡了。頸側的紅一路漫到耳後，呼起伏也明顯了些，偏偏仍舊站在原地，沒有把姿勢收回去。

祁明琰裡終於有了笑意。

「差不多。」

她立刻停住。

嘴上卻不肯退。

「主人現在看得夠清楚了嗎？」

祁明琰看見了。

肩背比剛才得更直，指尖卻輕輕蜷著。幾秒後，她才側過臉。

夏禮停了一下，耳已經紅透，手卻沒有從他肩上拿開。「主人都把我叫過來了。」

「誰讓妳動的？」

「那主人看清楚一點。」

「現在很清楚。」

只有一瞬。

夏禮抿住。

祁明琰看著她，沒有接。

祁明琰抬手示意了一下。

祁明琰抬看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