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窒息，也沒有真正的不適。呼平復得很快，只是尾還濕著，比剛醒時紅了很多。

濕潤的睫下，那雙睛一直看著他。

「東西放下。過來。」

夏禮立刻繃緊。

「嗯。」

夏禮停住。

「主人？」

早晨後面的日程沒有因為這件事改變。

祁明琰指腹過她發紅的角。

「我知。」

她耳又開始紅。

祁明琰低頭看著她再次，間短暫收緊，那一下從一路得腰腹發。他閉了一瞬，再睜開時，夏禮剛好抬。

「主人，我剛才……」

夏禮的呼雖然平下來，膝上的雙手卻收得比晨侍開始時緊。她看了他兩次，第二次對上他的視線時沒有立刻躲開，只是臉上的紅又了一點。

她愣了兩秒。

「夏禮。」

他應了一聲，繼續完成自己的那一趟。

祁明琰已經掀開被起。

掌心沿她大內側慢慢往上。

「不會。」

夏禮仍在處。

第一幾乎沒有停留的可能。

「是我要妳吞的。」

第二樂章隔著一段走廊傳過來。她在同一個地方重複了三次，第三次比前兩次慢了一點，之後琴聲停了幾分鐘。祁明琰坐在起居室看新聞，等她抱著幾張譜頁從琴房來，才抬。

祁明琰靠回床頭。

沒有下一句。

夏禮等了兩秒。

她願意。

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

夏禮安靜了片刻，才低聲應：

下一次她重新靠近，他讓她順著自己的手得更。夏禮適應了兩秒，呼從鼻間慢慢去，沒有退。

「那……不會記錯嗎？」

祁明琰的手穩在她後腦，沒有再加力，只維持著她自己已經接受的位置。真正上來時，腰腹驟然收緊，他低低了一聲，直接在她間。

「還想要？」

「賞玩姿勢。」

「嗯。」

祁明琰收回手。

「是我故意的。」

她嚨下意識吞嚥了一次，第二也跟著被帶了下去。等祁明琰放開手，她立刻退開，側過臉急促換了幾氣，間被刺激得輕咳了一聲。

「慢點。」

她緩過來，第一件事卻是抬頭看他。

夏禮看了他一會兒，顯然還在確認這句話。

「故意的？」

「不是妳自己吞的，不算違規。」

祁明琰看見了。

這一次她答得很快。

只有幾次她從椅上起時，會很輕地收一下。

九點多，夏禮去了琴房。

「想，主人。」

給一點方向。

真正讓他難以維持原來節奏的，反而是她每一次自己回來。

第一次還可以理解成嘗試。

他沒有真正，只用指尖在最靠近的位置過一下，已經足夠碰到一片明顯的濕意。

夏禮整個人猛地一顫。

今天他沒有讓。

「也不是懲罰。」

祁明琰伸手扶住她肩膀。

祁明琰看著她。

早餐也和平常沒有差別。夏禮一邊吃東西一邊看今天要處理的總譜，偶爾和他說兩句第二樂章的事。祁明琰沒有再提清晨，她也沒有重新請求。

祁明琰替她把黏在臉側的頭髮撥開。

夏禮把譜頁和鉛筆擱到側桌，走到他面前。

祁明琰伸手。

夏禮閉著了幾次。

她停了很短的一瞬。

她坐在原地抬頭看著他，嘴動了一下，到底沒有再問。

祁明琰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

祁明琰的手掌停在她後頸，聲音仍舊平穩。

第二次、第三次都一樣，就已經很清楚。

而且很喜歡今天主人想從她這裡多拿一點。

她停住。

現在沒有必要了。

「是的，主人。」

祁明琰已經很接近了。

他知平常到了這一步，自己會讓她稍微退開。晨侍的第一條規矩建立至今，她每一次都會把他的留在嘴裡，張給他確認，再等一句「可以」才吞。

他本來還想再慢一點。

夏禮就在他腳邊跪下，轉過把雙膝分開，上伏低，前臂貼住地毯，自然抬，正好落在祁明琰坐著便能看清

「是的，主人。」

後繃了一整晚的體終於真正鬆了一些，可跪在他面前的人顯然沒有得到同樣的緩解。

祁明琰手掌在她後腦收緊。

祁明琰低頭看她。

夏禮呼一亂。

兩人照常去游泳。夏禮游到一半扶著池邊休息了一會兒，祁明琰經過時看了她一，她便很自覺地說：「沒有不舒服，只是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