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吃了兩口，又忽然停住。「那開咖啡課的邢教授呢？我記得他好像跟妳舅舅一樣，也是京市邢家的？」

周允禾還在看手機，頭也沒抬地糾正：「人家叫《自然現象與物理》好嗎。」

「大家都叫咖啡課。」林澄理直氣壯，轉回來看夏禮。

夏禮點頭。「他也是。」

林澄眼睛一下睜大。「真的嗎！」

「嗯。」夏禮笑了一下，「不過我們血緣關係其實已經很遠了。」

林澄顯然還沒從這個答案裡出來。「那妳平常要叫他什麼？」

「不用特別叫。」夏禮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但真按族譜排，他比我小一輩。」

林澄停住。「他不是比妳大很多嗎？」

「所以我說是按輩分。」夏禮忍不住笑，「族譜又不按年紀排。」

這回連周允禾都抬了頭。他想了一下，說：「我們院裡面也有一位教授姓邢。」

夏禮問：「哪一位？」

周允禾說了名字。

夏禮一下就對上了。「哦，他是我外婆的堂兄弟。」

林澄這次連筷子都放下了。「那妳要叫他什麼？」

「舅公。」

「……舅公？」

夏禮笑了。「但是很遠了，我其實跟他不熟。」

林澄看著她，越想越覺得不對。「所以你們家到底有多少人在京大？」

「不是我們家。，是我外婆家。」夏禮立刻糾正。

林澄一頓。

「……妳外婆家。」

「嗯。」她低頭撥了撥碗裡的菜，「我外婆姓邢。邢家人很多，很多親戚我其實都不熟，知道該怎麼稱呼，不代表平常真的有來往。」

林澄想了想。「那妳舅舅呢？」

「舅舅不一樣。」夏禮說得很自然，「他跟我媽媽一直很親，我也是從小就認識他。」

林澄重新拿起筷子，半晌才感嘆了一句：「……真不愧是邢家。」

夏禮失笑。「妳這是什麼結論？」

「很合理的結論。」

周允禾低頭把手機鎖了屏，終於重新拿起筷子。「妳們聊完了？」

夏禮看見他的動作，順口道：「很好，終於記得吃飯了。」

周允禾抬眼看她。

她立刻低下頭，若無其事地繼續喝湯。

吃過午餐，三人在路口分開。林澄下午有法學課，周允禾抱著圖紙回建築院，夏禮則往音樂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