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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深又重,撞得她身體前後搖晃,樹葉簌簌落下。
「阿凰……阿凰……」他一聲聲喚她戰場上給她起的小名,彷彿這樣就能抹去宮廷與邊關的距離。
蕭明凰已說不出完整句子,破碎的呻吟逸出唇邊。快感堆疊得太快,他太熟悉她的身體,知道怎樣的角度能讓她戰慄,怎樣的節奏能逼出她眼淚。她手抓著樹幹,指尖幾乎要嵌進樹皮,腿軟得站不住,全憑他箍在腰間的手臂支撐。
「裡面好熱……」陸戰雲喘息粗重,抽插的速度愈發兇猛,水聲噗滋作響,混著肉體撞擊聲,在靜夜中清晰得令人臉紅,「夾這麼緊……是不是也想我想得受不了了?嗯?」
「別……別問……」蕭明凰搖頭,髮髻早已鬆散,長髮披了滿背。
「偏要問。」陸戰雲卻在此時騰出一隻手,探到她腿間揉弄那顆早已硬挺的蕊珠。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瞬間繃緊,內部劇烈收縮,他嘶了口氣,動作更加狂野。
月光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地上,扭曲晃動,像一場無聲的狂歡。遠處絲竹聲不知何時停了,整個府邸彷彿只剩下這個角落粗重的喘息與黏膩的水聲。
蕭明凰先到了。高潮來得猛烈,她仰頭無聲地張嘴,身體劇顫,內壁一陣陣絞緊。陸戰雲被她絞得低吼一聲,又狠狠撞了幾下,終於抵著最深處釋放出來。
熱流灌入時,蕭明凰又是一陣顫慄。
兩人就這樣靠著樹喘息良久。陸戰雲慢慢退出,將她轉過來擁入懷中,用自己汗濕的騎射服裹住她微涼的身子。
「……回屋吧,」他聲音沙啞,「夜風涼。」
蕭明凰點頭,腿卻軟得邁不動步。陸戰雲乾脆打橫抱起她,赤腳踏過青石地面,走進寢屋。
屋裏沒點燈,只有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他將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從背後擁住她。兩人身上都還穿著凌亂的衣物,卻誰也沒力氣去整理。
「糧草的事,」蕭明凰在昏昏欲睡中輕聲說,「我會查。」
「嗯。」陸戰雲吻她肩膀,「不必勉強。若真是陛下有意為之……」
「承煜不會瞞我做這種事。」蕭明凰閉上眼,「他若有顧慮,會直接來棲凰殿找我商量。」
陸戰雲沉默片刻:「你信他。」
「就像你信我。」她往他懷裏縮了縮。
陸戰雲收緊手臂,沒再說話。是啊,他信她。信到可以將後背交給她,信到可以在她面前暴露所有軟弱與焦躁,信到即使今日被她「爽約」,第一反應也不是憤怒,而是擔心她是否在宮中遇到難處。
就像當年十七歲的長公主,敢將半個朝廷的安危押在十二歲的幼帝身上。
「睡吧。」他低聲說,「明日我陪你去馬場,補今日的約。」
「……好。」
均勻的呼吸聲漸漸響起。月光安靜地流淌過逐風院的屋瓦、槍架、空酒壇,最後漫進窗欞,照亮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
院牆外,更夫敲響了三更。
遠處宮城的方向,卻還有一處殿宇亮著燈。
皇帝蕭承煜坐在御案後,手裡捏著一份來自戶部的密奏,眉頭緊鎖。燭火將他俊秀卻疲憊的臉映得明暗不定。
奏報上寫的是北境三軍糧草調度的核準記錄。
但最後一頁的硃批印鑑,卻不是他慣用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