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悟没多说，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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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讨厌我，又为什么要和我扯这些？

“不然你会知代价的。”

“他还在国外，不知这件事。”助理抿抿，“要不要让他知，大公如今在海外市场得风生起，若是他知，这件事绝对不会成。”

没等我说话，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说：“十年前陨石的能量波，导致了有不少人开始变异，有了信息素，多了两个别。”

“大哥那边呢？”

等我睁开，得知阿姨的骨灰已经没有，洒了家门前的小溪，顺着河，消失无踪了。

这件事大哥绝对知，至于为什么没有阻止……程悟越想越烦躁，没忍住又燃了一烟，到底是没有放到嘴里，眯着盯着香烟燃尽。

班主任坐在床，安静地注视着我。

我的发也被不屑一顾。

助理说：“想接回来。”

怪来怪去，最该恨的人其实是我，是我主动动手，再忍忍，忍下去，就能够风平浪静无事发生。都怪我害死了她！

烦死了。

门被敲响，老师先一步下了窗，一瞬间便消失无踪了。

他说这些什么，阿姨已经死了。

随着我的动作，右胳膊上的针掉落了。

程悟捻灭烟，还剩下一小截没有的烟在烟灰缸上，看上去像是给人上坟。

这些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他的中有几分怜悯，还有些同情。我厌恶这样的目光，假若不是他，阿姨怎么可能会死，我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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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和omega，至于没有化的，则被称为beta。”

我仰着，不明白他说的这些。人就是人，只被分为男女两个别，若是多了这么多别，社会的治安不是全了吗？

他开说：“秋月，人还是要向前看。”

我问：“老师，你是什么呢？”

我咽了咽，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

“刚刚谁来过？”

他手指抵住我的嘴，镜框后面的睛眯起，尾有着小扇的形状，“这是一个秘密，秋月不会想知。不过作为老师，最后能告诉你的一句便是多说多错。”

老师继续说：“化的人会据信息素的等级获得相应能力，为了社会的稳定，政府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过。秋月，你很怀疑对吧？”

我瞪他，中焚烧的火焰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让他代替阿姨承受这样结局。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我也顾不得形象了，扑在他上，双手掐住他的脖。

这个倒霉星为什么没有脆死在外面。

男人又说：“秋月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你的父亲。”

助理识趣地退去，临走时还带上了门。

气息陌生，没有阿姨洗衣的香味。我的思绪漫无边际，阿姨笑的脸似乎又现在了我的前。

他气息格外凌厉，门还是闭着。一直没有响动，他是什么来的？我有些畏缩，将被盖在上。

“秋月家族的所有人都是alpha，”老师笑说，“老师也很好奇秋月会是什么。”

就在我想东想西时，禁闭的大门，走西装革履的人，发梳得工工整整，看不年纪。来人皱了皱眉，望着窗，一丛树叶正在光下微微晃动，风来。

老师至始自终都没有动，目光仍旧怜悯，仿佛我只是一个可怜虫，随便来个人就能欺辱我再将我踩死。

没有人回答。

若不是他们要给我笑话我，我怎么可能主动动手，老师如果不叫家长，又怎么会发生今天的惨案！

“秋月，你知十年前的陨石袭击吗？”老师说的格外郑重，却不是我想听的。

最后我还是没有下死手，我维持许久的沉默也被哭声淹埋，整个病房响彻我的嚎啕大哭，声嘶力竭的辱骂。

老师咳嗽几声，脸微红。

我没来由地想，撞死阿姨的人，得到代价了吗？罪魁祸首是谁？司机呢？怎么到了现在都还没有一个人来和我沟通案发的原委？

只要我再用力一，他的命就能在我手上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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