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落下的瞬間，螢幕中的曦整個體都軟了下來。

「請……請看看曦……」曦對著鏡頭，用那張與林予曦完全相同的臉，最靡、最渴求的表情。她的手指撥開自己濕透的，將那個已經微微張開、不斷翕動、渴求被填滿的完全暴來，粉的在鏡頭前一縮一放，擠更多黏熱的。「曦的這裡，已經為您濕好了……好熱……好癢……想要被您的手指……被您的頭……被您滾燙的狠狠貫穿……拜託您……不要曦會不會痛……請盡情地使用曦……把曦的處滿……」

「看到了嗎？」沈聿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側，卻沒有觸碰她，只是用那種溫柔到殘忍的語調，貼著她的耳廓輕聲剖析。「這就是完。她不會拒絕，不會說不，不會在被進的時候因為緊張而夾得太緊讓客戶不舒服，也不會在後因為羞恥而推開客戶。她可以同時應付三個客戶的視訊，每一個都能得到最量訂的息與迎合。她永遠濕潤，永遠緊緻，永遠在妳喊累的時候還能笑著張開。這樣的資產，為什麼還需要一個會因為嫉妒而發抖、會因為被看見體而想逃跑的本體？」

「我不喜歡用逮獲這種魯的詞。」他啜了一冷掉的咖啡，語調依舊溫文儒雅，像在進行一場董事會的產品發表。「我比較喜歡說，邀請。邀請妳親看看，妳過去三十年引以為傲的才華，究竟被我優化成了什麼樣。林予曦，妳是一個天才，但天才是昂貴的，妳會疲倦、會質疑、會因為一段不倫的戀情而分心、會要求休假與加班費。曦不會。」

林予曦站在冰冷的鋼門前，看著螢幕中那個用自己的臉如此下賤、如此毫無羞恥的求歡姿態的替，胃一陣劇烈的翻攪，卻又有一更可怕的熱不受控制地從小腹處竄起。後頸的回聲耳晶片因為近距離的強行同步而瘋狂震動，將曦此刻被設定的快數據百分之百地進她的神經。那份被手指撥開的涼意、頭被捻住的刺痛、處因為空虛而不斷收縮、渴求被填滿的騷癢，全化為最真實的電，竄進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緊作戰服下的體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心那塊本就濕透的布料，此刻更是被新湧的熱徹底浸透，黏膩的緊貼著她的縫，隨著她呼的每一次收縮而帶來羞恥的。

林予曦猛地偏過頭，

她的另一隻手同時覆上自己的酥，隔著薄紗用力抓那團雪白的房，指尖掐住的頭來回捻，從指縫間溢，隨著她的變換形狀，中不斷溢銷魂的，腰肢像蛇般難耐地扭動，雪白的在絲緞上反覆，試圖緩解心處那份被程式放大的空虛與騷癢。整個畫面充滿了度計算後的靡，每一聲息的頻率、每一次扭腰的角度、的速度，都是慾望演算法據上萬筆客戶數據推演的最能激起男征服慾的完表演。

螢幕中的曦，已經換上了一件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黑薄紗睡衣。睡衣的材質比還薄，完全透明，黑紗下那與林予曦一模一樣卻更加無瑕的胴體一覽無遺。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雪白的肩頭，豐潤的紅微微張開，發細細的息。鏡頭緩緩下移，掠過她雪白修長的頸，停在那對被薄紗托得起的酥上，房渾圓飽滿，尖是鮮的粉紅，此刻因為某種指令而驕傲地起來，在薄紗下頂兩顆清晰的粒。

步遠的地方停下，沒有再靠近，那種刻意保持的距離比直接壓迫更讓人窒息。他抬手在空中輕輕一劃，整個鏡像迷宮瞬間暗下，數十個曦的幻影如泡沫般破裂，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大的懸浮全息螢幕，螢幕中只有一個曦，超解析度的特寫。

他終於伸手，指尖輕輕挑起林予曦因為汗而貼在頰側的一縷黑髮，指腹的溫度微涼，卻讓林予曦的肌膚猛地戰慄。那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絕對的所有權宣告，彷彿在觸碰一件已經被標價的商品。

「曦，進客戶服務模式，情境，初次見面的VIP，需求，極致的取悅與服從。」沈聿懷淡淡下令，語氣像在測試一台掃地機人。

她發一聲甜膩到骨頭裡的嬌，雙頰迅速染上紅，神瞬間變得濕潤迷離，彷彿已經被無形的手指撫遍全。她緩緩跪坐在那張鋪著白絲緞的圓床上，雙對著鏡頭大大張開，黑薄紗的裙襬被她自己用手指勾到腰間，底下完全赤的下體。粉的在燈光下毫無保留地綻放，兩片厚飽滿的陰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央那條細細的縫已經被潺潺的浸得發亮，黏稠透明的正沿著大內側緩緩下，在雪白的上拉一條條發亮的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