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让她痛苦无助的呻吟出来:“啊……呃……疼……疼啊……”
潘颖这才真正清醒过来,意识到正在发生在她身上的可怕真相,一个自己亲热称呼“潘叔”的长辈,俯身压在自己柔嫩白羊似地的身子上,履行着原本应该是女儿家未来丈夫才能行使的权利。她竭力的想扭动摆脱身上的重负,奋力试图夹紧修长的美腿,曲肘用力推搡着身上的老男人,可酒醉后浑身软酸无力的女孩那能推动,欲念正浓、性志勃发、满身是邪火的老男人。
邱立新在缓慢进出中的阴茎头敏感体会到,因潘颖软绵无力的挣扎,引起的愈加强烈美妙的摩擦感。感觉到潘颖明显无力的抵抗,他心中更是放肆无忌,久经人事的老男人知道对潘颖这样纯真温顺的女孩来说,什么是最致命的打击。他低头看了看羞怒红霞一片的女孩,卑鄙的用嘴轻咬着潘颖的晶莹玉润的耳垂,粗喘着细语道:“颖颖,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那次在浴室的惊艳让我无法自制,我爱你。”
随后为了加速瓦解潘颖的微弱抵抗能力,耸动着的老男人淫亵的继续说道:“终于得到你了,我们已经亲密无间的碰撞着,啊……真爽……好紧啊……”
从未经历过性事纯真无暇的女孩,被这一番无耻的言语瞬间击倒,潘颖无奈的发现,女儿家最宝贵的地方正在被侵犯着,隐秘私处正进出着老男人的粗大阳物,一直矜持守护着的贞洁已经失去,那怕现在就结束,她也被玷污了。她死心的放弃了原本就无力的挣扎,冰凉的眼泪止不住的从她那粉嫩红晕的脸庞滴滴滑落。
感觉到潘颖渐渐地停止下来,邱立新知道女孩已明白了,目前这种已无可挽回的处境,得意的他边继续奸淫着无助失神的潘颖,一边还淫声说了些肉麻话:“我爱你……颖颖……”
此刻刚刚从女孩成为女人的过程中,产生的鲜红处子之血随着老男人的阳物进出间,不断的在润滑着紧窄的腔道,还有女性本能抵抗伤害的分泌物起着同样的作用,渐渐的老男人感觉到抽插中越来越顺畅省力。他逐渐的开始加快速度,老男人的酒劲通过运动激发出来,浑身蛮力使不完似地,大力的扎实发泄着。
远超平日尺寸的铁硬阳物在潘颖娇嫩的肉孔中不断地进出,插弄的她痛苦不堪,无助的女孩被肆意粗暴的奸淫是搞的生不如死,毫无一丝起初的春梦中的快感,只能强忍着失贞的疼心和肉体的折磨,被动的承欢于老男人身下。她紧皱着眉头,细白贝齿咬住性感鲜红的下唇,柔软无力的白嫩身子阵阵轻颤着,扭动粉嫩脖颈左右轻摆着头部,纤细美感的小腿上脚背绷紧成弓形,俏皮娇小的玉趾僵直的挺立着。
就在青春纯洁的女孩咬牙痛苦的娇喘声中,老男人加剧了阴茎抽插的深度,阳物不再过于拉出,转变为乌黑阴毛蓬乱的下体,紧贴着娇柔细嫩的肉丘,青筋盘结的阴茎每次全部没入稚嫩腔道深处,他火烫的阴茎头深入到幽密温暖中,然后短距离间旋钻摩擦以获得更加刺激的接触。两具赤裸的老男少女身体相接处基本没了空隙,一丝不挂的女孩白羊般的身子,被压在微胖肥白一身赘肉的老男人身下,潘颖断续着娇喘呻吟。
欲火澎湃的邱立新仿佛永不停息,把这个可怜的青春女孩弄得死去活来,此刻的潘颖心里哀鸣着、乞求着、这地狱炼火般的折磨赶快退去,可时间好像停止了,痛苦仿佛没有止境一般令她绝望。
肆意耸动深插尽力发泄的老男人,折腾了十来分钟后,渐渐的疲乏下了,终于邱立新被酒劲催化的欲火消退下来。本想忍忍在继续享受,可被身下的小白羊幼嫩密处夹裹的禁不住了,老男人也算花丛健将了,颇为自得自己这把年纪的性动力,平日里折腾一般欢场女子半小时左右没问题。
未成想到潘颖的初经性事的嫩穴居然是难得的妙物,实在是令邱立新忍耐不住了,显然并非女孩本心的情欲催动,幼嫩的腔道肉壁自发的沁出爱液,阴道内层叠的褶子连连狙击异物,不断的吸吮推挤,花心却又偏深,触到次数很少,如此一来尤其令男性感到舒畅刺激,这说明潘颖的体质相当的敏感。邱立新也曾经听说过这种尤物,自古就有说道,称此类为羊肠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