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镇民说着说着，看闹似的笑了两下，“所以，搞不好那山上有诅咒呢，勾引着人去爬，去死。还是说，那些来爬的人单纯就是脑不好使？”

“好吧，或许当你离开家乡时间久了，就会理解吧。”布兰克说着，摇了摇，“可以的话，还是不要知晓最好，唉，这让我觉得有些抱歉……这是一个长期任务吧？你有人吗？”

“怎么说呢……”布兰克垂下睛，“越是思念家乡，越是不敢靠近，你明白这受吗？”

“确实是长期任务，但你不用担心。”欧文无所谓地笑笑，“我没有家乡也没有人，或许殿下就是从这类人中挑选执行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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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么急着回家了？”奥文问。

布兰克望着他，沉默一会儿后，微微扬起，一个有些落寞的笑容。

“不是你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吗？”欧文耸耸肩，“所以我想知朋友打算去哪里。”

他一直神地凝视着那座山。

那时，镇民走后，布兰克停留在原地很久很久。

家这个字总会让人心底发，让他一时没了试探的心思。

但最近的行速度真的很慢。

“怎么说？”奥文问。

奥文心中微微一动。

奥文摇，他不太明白。

“你该不会想去爬吧？”奥文问，“那我可要相信真有诅咒这回事了。”

“那些去送死的人的心情。”

“怎么说……”布兰克神地凝视着木偶，“失去与离别固然让人心痛，但如果没有这份心痛，生命会是多么无聊呀。”

“不是。”布兰克回过神，笑着摇了摇，“只是好像有些能够理解……”

这气舒到一半，他又猛然回神似的，改：“不对，也不能算完全的好事……”

“那就好。”布兰克舒了气。

他想起之前在某个城镇里，布兰克询问镇民当地习俗与传说时，那镇民指着远一座山，一脸不理解地说：“据说这是方圆百里内最的一座山，经常有外地人来爬，说是为了证明自己什么的——我看就是为了炫耀。但有一奇怪的……看到山的雪没有？想想就知上面有多冷。那些装备齐全的人里能活下来的都是少数，竟然还有一些穿得特别单薄，看起来就穷得吃不饱饭的人来。”

“回家。”布兰克。

“我说，都吃不起饭了，能不能先好自己的生活，再来这些有的没的的？跑这儿来送死，对得起谁呀？对得起家人朋友吗？就算没有家人朋友，对得起自己嘛？”

奥文轻轻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