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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躁动,按耐不住往上涌。
他吻着吻着,声音变得又低又哑,“……要不要做点别的事?”
薇洛一听就明白他想干什么,她把手伸进他衣服里,使劲捏着他的胸肌,“我都这样了……你个色狼,你个禽兽。”
“我错了。”罗柏低笑,舌尖细细舔过她的脸颊,“真不想要吗?”
薇洛其实也想。
毕竟暂别之后,相逢胜过初夜之欢。
她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少年特有的英俊里已经多了几分征尘的冷硬,真帅。她没忍住,吻了上去。
罗柏扣住她的后脑,舌尖长驱直入,把她嘴里的每一寸都舔一遍。吻从嘴唇滑到下巴,再到颈侧那块最软的皮肤。
他咬得很轻,却带着明确的占有欲,留下一个又一个浅印。
“喜欢吗?”他咬着她的耳垂问。
薇洛迷迷糊糊地点头。
罗柏站起身,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
少年结实的胸膛和腰腹在晨光里线条分明,他重新俯下身,把她的睡衣也剥干净。
金发蓝眼的少女赤裸地躺在他身下。
他先含住一边乳尖,用舌面缓缓碾过,再换到另一边,吸得又深又慢。
手掌托着柔软的乳肉揉捏,指腹偶尔刮过顶端,激得她身子轻颤。
他的手慢慢往下,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滑到臀瓣,用力捏了一把,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探。
“想我了吗?”他没等她回答,自己先低声说,“我快想死你了,它也是,你感受到了吗?”
硬烫的性器抵在她腿间,贴着皮肤能感觉到上面跳动的青筋。
薇洛脸红得厉害,她在君临时确实做过春梦。
炙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脸、嘴唇、锁骨、胸口,甚至小腹,像怎么亲都亲不够,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吻上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花穴。
“真甜。”
他吸得很用力,舌尖挑开层层软肉,又快又准地舔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薇洛腿根发抖,没几下就哭着到了高潮。
他还不停,继续又吸又舔,把她里里外外都弄得湿淋淋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软在床上,眼角全是泪。
“不要了……停下…别弄了…”她带着哭腔推他。
罗柏握住她的腿,不让她合拢,继续埋在中间吃。舌尖时而浅浅戳刺,时而用力吮吸,把她又逼出一小波颤抖。
“你就知道欺负我……”她哭着说,“我要回家。”
罗柏这才抬起头,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轻声哄着,“不舒服吗?别哭了,我会心疼的。别急,我会把你送回家的。”
他一边哄,一边继续用手玩她的乳尖,指腹绕着圈打转,偶尔轻轻扯一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得她穴口不断往外吐水,腿根发软。
他知道她的敏感点。
修长的手指忽然探进她嘴里,夹住柔软的舌搅弄,模仿着交合的节奏进进出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薇洛受不了,抬手就给了他胸口一巴掌。“你干嘛!”
罗柏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细细舔过每一根手指,“别生气,你也插插我。”
薇洛抽回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胸肌。
他吃痛地吸了口气,却笑得开心。手指直接探进已经湿软的小穴里,两根手指并拢,弯曲着按上内壁那块最软的地方,又快又准地抠弄。
另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嘴巴堵住她的唇,把她所有呻吟都吞进肚子里。
薇洛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没撑多久就潮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