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都发暧昧的起哄，江澄指尖一顿，耳尖微微发，没反驳，只是把手机往桌边压了压。

方才那凛冽戾气转瞬敛去，景越炀角缓缓牵起一抹笑意，又是平日里那副散漫温驯的模样，仿佛方才泼酒的人并不是他。

“嗯，有吵回家待着了。”江澄私心想在一个安全密闭的私人空间和闻浮枝聊天。

“没事，我自己能解决。”景越炀压下心中的火气，没事人一样笑笑，活跃气氛招呼大家喝酒。

景越炀原本还压着心绪，指节死死攥住玻璃杯，指骨绷得泛白。话音落的瞬间，他不再隐忍，手腕猛地一扬。

以前觉得有酒有朋友能打发时间，现在只觉得喧嚣吵闹。

“好了，今天就散场吧，看大家兴致都不。”景越炀语气同往常一样，听不半分波澜。

酒顺着那人的下颌往下淌，溅衣领。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喧闹的舞曲仿佛都隔了一层。

等江澄走门，一群人小声讨论，这话自然是不敢当着江澄面说的。

“诶，江哥怕是要坠河了，都不在外面玩了，还没在一起就这样，以后要在一起妥妥的妻严。”

“啧，你懂什么，这叫守男德，天天在外面玩嫂是会误会江哥不是好男孩的。”

明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却压得在场所有人都不过气。

里最擅长活跃气氛了，今天全然没这个心思。

“那我先走了。”江澄放心地了，站起，“我自罚一杯，下次一起玩。”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嗯，是她。”江澄大大方方承认了，没什么可遮掩的。

“诶，景哥你跟江哥关系好，他们展到哪一步啦？”旁边人促狭地冲景越炀挤眉。

目光淡淡扫过浑狼狈、脸铁青的那人，没有半分多余的表示。

两人一条长大的情谊，当然能察觉到景越炀今天心情格外的差。

景越炀微微偏过，语气听不半分歉意，轻描淡写地开：“不好意思，手了。”

景越炀没再多停留，转便朝着酒吧走去，脚步从容，背影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别说。”景越炀怎么看怎么不，皱眉打破了这冒粉泡泡的氛围。

“阿澄，你走这么早？”

杯中酒兜泼，冰凉的酒混着细碎的冰珠，直直浇在对方脸上。

“哦～难怪江哥话也不说，酒也不喝，光顾着跟人发消息了，在曹营心在汉啊～”

“咳，是暂时还没什么展，别说了。”江澄难得好脾气，替景越炀打了下圆场。

景越炀放下空杯，杯底重重磕在桌面，发一声脆响，底覆着一层冷戾，周气压低得吓人。

话音落下，他抬手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袖沾到的几滴酒渍，底笑意浅浅，可那笑意并未抵达底，依旧藏着未散的寒意。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有没有那个那个……”还伸两个大拇指对了对。

“兄弟你怎么了，难得见你有心事，遇上事了跟我说。”江澄伸手拍了拍景越炀肩膀，算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