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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知道。」許荒的神色罕見地嚴肅起來,眼底閃過一抹真實的危險,「陸沉,這水比你想像的還要黑,他們不只握有洗錢管道,連台北幾個大人物都在名單上,今晚把我保出來的人,能讓副局長閉嘴,就能讓你一夜之間消失在台北街頭。」
「所以你就想一個人扛?」陸沉冷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許荒,你以為你是誰?七年前你自以為是地跑掉,七年後你又想玩這一套?」
「我不是要一個人扛!」許荒突然失控地下壓聲音喊道,眼眶微微泛紅,「我是要他們死!」
這聲壓抑的咆哮在狹小的房間裡震盪。
許荒死死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
他看著陸沉,眼裡滿是瘋狂與決絕:「七年前他們逼死了我哥,讓我像條狗一樣流落街頭!這七年來,我學畫畫、學偽造、學怎麼在黑道裡當個走狗,就是為了等今天!我不需要你救我,陸沉,我只需要你離遠一點,別擋我的路!」
陸沉震驚地看著他。
七年來懸而未決的謎團,在這一刻終於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七年前許荒突然的不告而別、絕情與消失,背後竟藏著這樣一段沉重的血海深仇。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荒別過頭去,試圖推開陸沉的手,聲音恢復了冰冷:「知道真相,你可以走了。陸隊長,明天回你的刑大繼續當你的正義使者,這件事與你無關。」
然而,陸沉沒有鬆手。
他靜靜地看著許荒那張因為壓抑仇恨而略顯扭曲的臉,眼神裡的冷硬一點一點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可測的幽暗與瘋狂。
陸沉突然放開了他的領口,轉身走到門口。
許荒看著他的背影,以為他終於決定離開,心頭卻莫名湧起一股空落落的酸楚。
他勾了勾唇角,剛想開口嘲諷兩句,卻見陸沉停下了腳步。
陸沉伸出手,將門上的鎖死死鎖上,隨後將鑰匙抽出來,隨手扔在一旁。
金屬敲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許荒愣住了:「陸沉,你做什麼?」
陸沉轉過身,一步一步朝許荒走來,他一手解開了襯衫最頂端的兩顆鈕扣,露出結實的鎖骨,眼神冷得令人發指,卻又熱得像是能將人融化。
「七年前,你沒給我選擇的機會。」陸沉走到許荒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整個人困在自己與畫桌之間,「七年後,你別想再把我推開。」
「陸沉,你瘋了……」許荒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