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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汁水顺着她的手指,很欢快地往外淌着,肯定已经在被单上面弄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娘亲,我想插进来,可以吗?”在这种让你脑子一片混乱的动作之间,她忽然说。
你还在想呢,她不是已经插进来了吗?她在说什么?难不成她要三指,甚至四指插进来么?种种莫名其妙的思维从识海中划过,像流星似的,短暂地划亮你的内心,再加上你感到床榻上面有一些动静,于是,你的心里才终于意识到事情有变化,随即心口猛地一跳,睁开眼睛,就看见她已经改变了姿势,跪在你的胯上,把素白的丹袍撩起来,褪下长裙,露出她自己的下身。
你低头看了一眼,就有点发楞了,因为,自从她修行以来,你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身下的那一根东西,如今看到,当然会感到惊讶与不知所措,——她的那根东西,似乎还是在发育中的样子,不长不短,但是笔直地往前挺着,颜色是浅浅的、很可爱的肉色,顶端圆润饱满,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液体。确实应该是还在发育的,毕竟她年纪不大,所以身下的东西也不大,也不小,干干净净的,和她的人一样,......你看着那根东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真可爱。但是,这个念头仅仅只是稍微出现,你自己的脸上就红透了。
“娘亲在看什么?”她注意到你的视线,唇角弯起,明知故问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你把脸别开。你觉得自己今天把脸别开的次数实在太多,超过了过去几十年里的总和,已经快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了。
“娘亲喜欢看吗?”她倒是不依不饶,俯身过来,凑到你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以后只给娘亲一个人看。”
你被她说得满脸涨红,伸手过去想推她,但是,长久的羞涩与快感的冲击,让你变得有些不长记性了,曾经在战斗中磨练出来的警惕个性,也很有些疏忽大意的样子,也因此,手腕又一次被她捉住了,这一回,她很有点恶趣味,把你的两只手按在你自己的胸口上,让你自己捧着自己那对丰硕的乳房,然后,她俯身下来,整个人压在你身上,贴着你的胸口,和你温热的软肉挤在一起,于是,你的手心手背,能够同时感觉到你们两个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她的一只手松开,转而撑着床榻,另一只手,则似乎是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在穴瓣上左右寻找了一下,很精准地抵在入口处,顶端陷进去了一点点。
“娘亲,我爱你,我喜欢你,......”她吻了吻你的脖颈,声音放得很轻。
但是,与她的轻声相反的,你还没来得及对她的说话做出任何反应,腰腹一沉,她的一整根就很缓慢、但是也很使劲地顶了进来。
“啊......”你当即不受控制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虽然疼,但是那只是一种陌生的痛感,而且也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疼,因为,似乎她的那根东西尺寸正好,把你撑得满满当当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她给撑开、撑平了,贴得严丝合缝,也因此,些微的疼痛很快就消散不见,如今更加明显的、占据主导地位的,其实是一种酸软的、很钝的胀痛感,感觉到她的顶端抵着你穴内深处的那处软肉,热乎乎的,硬邦邦的,还有离火修士特有的温热气息,那气息毫无保留,毫无阻碍的,钻进了你的丹田深处,好像一团小火苗落在干草上,又落在寒冰上,使你的小腹里猛地一抽。
“娘亲......好紧......”她伏在你身上,呼吸终于有些混乱了。借助着灵脉变化产生的感受,你能够知道,这也是她的第一次,——知道了这个事情,你忽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毕竟,至少她还是很老实地在修炼,并没有因为自己天生一副阴阳同体就在外面处处留情,反而选择了自己的娘亲,......也不知道是该感到庆幸,还是该感到悲哀了,你索性就不去思考这件事情,转而观察起自己的女儿来,你见到她的额角渗出了细汗,漂亮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嘴唇一张一合,仿佛是在忍耐着什么,......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想起她之前对你那样肆无忌惮的动作,你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奇异的满足感:事到如今,可算到了她无法掌控的时候,你终于让她也心乱一点了。
但是,似乎是境界的压制使她感受到了你的内心所想,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巧合,她开始了动作,起初虽说还是很慢的,但是,动作幅度这一块就已经很大了,是整根抽出去,再整根送进来,每一下都顶到很深,碾过内壁上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单单是这样,你就感觉自己被她碾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她的腰,脚踝在她后腰处交扣着,这些动作,完全是不受你控制的,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似乎这就是一种本能,从丹田深处发出的,再加上,她每肏一下,你就低低地嗯一声,嗯得多了,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嗯什么了,甚至都有点无法理解“嗯”这个发声到底是什么含义了,只觉得小腹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深,烧到你的四肢百骸都在发烫,你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这种种迹象,包括无法控制地缠绵,似乎是已经在进行双修功法的途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