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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私心(2/3)

“你有没有私心?”

第二天中午,岭在行政楼走廊里碰见了赵行一。男生坐在楼梯台阶上,手里拿着一瓶,没喝,转来转去。

“你问的不止一句。”岭打断他,“你问的是沈主任的私事。这事,你不该问,我不该答。你拿这事去揣测一个女领导,这很

岭是在两天后知的。

他又上了楼。

沈酌靠在椅背上,双手叠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像在开一个普通的会,“我的生活有人照顾。岭每天七接我,我什么时候开会、什么时候差、什么时候该吃药,他都记着。我的材料是他整理的,我的行程是他排的,我加班到几他就在楼下等到几。这些事不需要你心,我的生活不需要多一个人的关心。”

岭看着他。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办公室传来模糊的电话铃声。岭沉默了几秒,然后开,语气很平,比平时说话还慢:“赵同学,你问这个问题,对你不好,对沈主任也不好。”

“你说。”

沈酌说:“没事,我跟他说了说工作的事。”

赵行一看着她。她的表情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烦,甚至带着一长辈对晚辈的宽容。那宽容比拒绝更让他难受。她把他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拍一拍,让他回去写作业。

沈酌还在那间会议室里。门虚掩着,灯亮着。她坐在桌边翻材料,面前摊着好几份文件,镜架在鼻梁上,手指夹着笔。听见门响,她抬了下。

走廊里很安静,能听见楼下大厅挂钟走动的秒针声。

“你刚才说我不了解你。那你给我个机会了解行吗?我不是小孩了,我知自己在什么。你说这是好奇,那你告诉我,怎么才算不是好奇?好奇不是喜吗?我心疼你也不是喜吗?”

“赵同学。”

赵行一把瓶放在膝盖上:“秘书,我问你个事。”

“沈主任跟我说了。”岭说,“你这两天状态不对,课题度落下了。”

赵行一抬,看了他一,没说话。

“还有事?”

“我不是在跟你比谁得更多。”沈酌说,“我是在告诉你,我的生活里没有多余的位置。你挤不来,我也不想让你挤。你有这个时间不如把报告再改一遍。你的第三分还有问题,我说过了。”

赵行一站起来,比岭矮了半寸。他盯着岭的睛:“我就问一句——”

挂了电话,她在后座闭着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岭。”

“赵行一,”她终于开。“你觉得你心疼我,你觉得你想帮我分担。但你有没有想过,我需不需要?”

他开车送沈酌去开会,路上沈酌接了个电话,是杞容打来的,说赵行一这两天状态不太好,问沈酌是不是说了什么。

岭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好。”

赵行一站在门,嘴动了动。

沈酌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赵行一站在门,没去。他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开:“我想问你一件事。”

“赵行一那边你盯着。如果他状态一直不好,考虑把他调走。”

从北边过来,带着一枯叶的霉味。他坐了很久,久到都麻了才站起来。

“我知了。”他说,转走了。

“嗯。”

岭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沈酌把笔放下:“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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