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旅行……」

林婉清正伸手接过他摘下的围巾，听到这话，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她抿了抿那对粉的嘴，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又被温柔的笑意掩盖了过去。

他走卫生间，拧开龙。冰凉的冲刷着手心，却压不下心底那隐约的、让他到有些局促的异样。镜里的年轻人脸依旧有些苍白，黑框镜后的神显得有些游离。

餐桌上的气氛比往常沉寂了一些。林婉清低小喝着汤，气氤氲了她的眉，让她那张几乎看不岁月痕迹的脸庞显得更加柔和。她确实保养得极好，白皙的肤致而有弹，若不是那沉淀下来的温婉气质，说她是林云的也绝不为过。

她转往餐厅走去，围裙的带在纤细的腰后扎成了一个蝴蝶结，随着她走路的姿势轻轻晃动，勾勒圆翘的廓。

「那就好。」林婉清像是松了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隔着卫衣单薄的布料，那只手掌的温度显得格外清晰，柔而温，「那快去洗手。妈今天了你最吃的清蒸鲈鱼，还有刚炖好的汤。咱们边吃边商量一下，你爸把那个度假村的行程单都发给我了，听说是叫什么……『月见屋』？名字还古风的。」

「没，刚好下周课不多，我也想去走走。」

林云站在原地，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脑里却莫名浮现父亲在电话里说的那句「反正夫妻也是玩，母也是玩」。

「你爸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非要临时变卦……」她轻叹了气，一边把围巾挂好，一边侧过看着儿，「本来说好了是我们的二十周年……结果他倒好，一句话就把你给推过来了。云云，你会不会觉得陪妈去闷的？要是你同学那边有约，妈去跟你爸说，咱们就不去了。」

「这些是度假村发来的活动手册。」林婉清从餐桌一角拿过几本装帧的彩页，指尖轻轻划过上面印着的「双人油SPA」和「烛光晚餐」字样，脸颊染上一抹淡淡的绯红，「都是些……给夫妻准备的项目。你爸也真是，怎么不早说去不了。」

他迅速收回目光，结上下动了一下，声音有些闷。

「妈。」林云低声应了一句，神在母亲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迅速移开了，转而盯着地板上的纹路，「爸给我打过电话了。」

「云云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汤刚关火。」

她说话的时候习惯地微微歪着，杏里带着一近乎无辜的询问。因为离得近，林云能闻到她上那常年使用的雪膏味，清又带着母的意。他的视线不自觉地下落，落在她起伏的，针织衫的布料被丰满的曲线撑得有些绷，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

他对着镜无声地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只觉得这两个字在此时的家里，显得格外突兀。

……

一盏黄的应灯，柔和的光线瞬间包裹住了他。空气里弥漫着一淡淡的、混合了某植香薰和排骨山药汤的香气，那是他二十年来最熟悉的「家」的味。

林婉清从厨房里走来，上系着一件淡粉的碎围裙，里面是一件米白的修针织衫。那件针织衫的质地很，随着她的动作，领隐约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锁骨的线条在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因为常年持家务，她的动作总是带着一不温不火的从容，及肩的栗卷发被她用一只简单的鲨鱼夹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鹅脸愈发温婉。

他弯腰换上那双灰的底拖鞋，正把背包挂在架上，厨房里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妈，你要是不想参加，到时候我们就在海边坐坐也行。」林云低扒着饭，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