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就不能上大学了？这是中国的规定吗？”

徐宝城久久地没有反应，烟灰攒了长长一截，几乎燃烧到她的指尖。

“很久以前就不用上课了。”

“那么今天不用上课吗？”徐宝城问。

有什么东西掉到他的外上。徐宝城低，以为烟灰会坏昂贵的面料，却看到一枚圆圆的渍。

半个小时后，徐宝城背着一个大的包推开玻璃大门，手机弹一串未接来电，回拨过去，她走向电车站台。

“你说你会照顾好自己。”

“啊……”

“我记得当时分开的时候，你给过我一个承诺。”的声音缺乏情绪，只在句的末尾，徐宝城觉得那里藏着一个叹息，“需要我提醒你吗？”

“不知。”徐宝城望着她愧疚的睛，诚实地回答，“但我觉得很适合你。”

“回国考试吧。我准备上大学。”

“抱歉抱歉，在训练嘛。今天起床很早啊，东京时间才十而已？”

“诶？已经天亮了……啊，没有早起哦，是通宵了。”徐宝妮嘿嘿地笑着，徐宝城不难想象到宿醉的懒散地躺在堆满空酒瓶、香烟和时尚杂志的公寓里，在酒挥发的间隙突发奇想地给远在欧洲的妹妹拨去电话，像玩连连看一样一气拨了三个。

徐宝城回看到一个红发的尔兰女生，考斯滕上钉满华丽的蓝晶，像某带鱼的鳞片。

红发女生犹豫片刻，徐宝城看见她纠结地咬了咬嘴，便也不说话，等待她真正想问的问题：“Suki，教练说你放弃了Carmen的新编舞。是真的吗？”

对面很快接通了，话筒里是掺杂着电杂质的成熟女的声音：“Sukiii——如果再次无法接通下一个电话会直接打去大使馆哦。”

“好吧。你休假什么呢？”

“没有啦。”

训练课刚刚结束，狭窄的冰场走廊里挤满了人，她们有些是年纪稍小的女孩，穿着运动服像活泼的海豚。徐宝城拎着冰鞋，厚厚的冰袜直接踩在地上，一边想小巧的骨骼在冰上跃应该会很轻松吧，一边侧通过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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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了pasta！一起去尝尝吧？”

“

“下次吧。我稍后有事，需要回一趟学校。”徐宝城摇了摇。

后脱下外，盖在她叠的膝盖上。

“不是，也有运动员能去好的大学……但是我得不够好。”徐宝城笑了笑，把这当成一个轻松的话题。

“训练任务不多。”

“最近会回沪市吗？”

“哦！”她匆匆转往冰场跑去，还不忘把手放在耳边对徐宝城一个打电话的动作，调：“你柜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哦。是Suki的男朋友吗？”

“嗯，俱乐联赛之后我考虑休息一段时间。我暂时不需要准备新舞曲了。”

红发女生亲密地挽着徐宝城的手，带着她继续往更衣室走。

红发女生看起来还想追问，徐宝城指了指她手中正在震动的手机：“教练在找你吗？”

两年前，瑞士瓦州。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觉接下来就会问‘什么时候会回家’这样的问题了。妈妈给你打电话了吗？”

“你知不知，如果你不要的话，这首曲就是我的了？”

“你今天这么早就结束了？”红发女生问。

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叫她的名字：“Su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