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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丹顶鹤(2/2)

“大哥,谢衍应该在找我,我先过去了。”

“谢衍还在里。”

哪怕是堂弟的女人,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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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还在轻轻地晃。

只是审视的目光,一直沉甸甸地跟着她直到彻底离开。

而是在老爷底下发生这么荒唐的事情,他作为长孙连对自己都无法代。

风从荷池上过来,带着汽和桂的甜。

霍沉沉沉“嗯”了声,没阻拦她。

像霍沉这般警惕的人,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那人颔首,声音压得极低,“霍总,我现在就去查。”

然后退了一步,消失在抄手游廊的转角,像从未现过。

他开,嗓音比平时低哑几分,“一会儿应该就来了。”

温栀先开,声音轻而自然,但态度乏善可陈,并没有想多聊的意思。

他这一路走来,见过太多谋算计、龌龊勾当。

秋千的铁链“吱呀”响了一声,温栀若有所觉,抬望过来。

霍沉偏过,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大哥。”

可她偏偏……

霍家的规矩、老爷的信任、肩上的担……每一样都容不得他装聋作哑。

霍沉的目光却沉得吓人。

他的目光从她发间的木簪到旗袍的盘扣,再到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纤细的脚踝。

那滋味一旦,就很难再忘记。

他看着她,像在看一幅画,又像在拆一幅画,想从纸背透过去,找底下藏着的其他东西。

四目相对。

那他或许还能说服自己,睁一只闭一只,就此揭过。

米的披肩到臂弯,月蓝的旗袍裹着她单薄的肩线。

除了陆眠,霍沉不允许自己有肋。

越是净的,越要留心底下有没有暗。

她愣了一下,秋千还在微微晃,脚尖悬在半空,旗袍的下摆被风掀起又落下。

她的睛太净了,像荷池里刚蓄的雨,一能看到底,连鹤啄的浮萍都清清楚楚。

霍沉朝她走了两步,停在秋千架旁,伸手虚虚扶了一下晃动的秋千。

若温栀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她只是误了一扇门、一间房。

温栀“嗯”了一声,低又去逗鹤。

可偏偏温栀那双,净得总让他心生愧疚。

见他迟迟不走,躲懒的温栀也装不下去了,索站起,拍了拍手。

霍沉站在她侧半步远的地方,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柑橘香,和她发间木簪散的、极淡的紫檀味。

偏偏让长久素的野兽尝到了血腥味。

鹤却已经被霍沉的气场惊走了,踱着方步回了池边。

霍沉并不是故意疑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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