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挖到一大块油。袁鹰着慢慢咽下去，睛弯了一下，又很快低去挖第三。

袁鹰坐直，薄毯到腰间。她拿起手机看送度。“商家已接单”亮起以后，她一直没有退页面。

袁鹰自己又吃一，晃了两下。叉从那以后没再分清是谁的。她吃大的，给齐峰小的；齐峰多咬走一，她就护住盒骂他，过一会儿又主动送过去。

齐峰伸手去拿叉。她转开盒不给，两个人在茶几边抢了半圈，油蹭到她手背上。袁鹰笑声，又怕盒翻掉，只好靠齐峰怀里，用肩膀挡住他的手。

齐峰的手搭到她肚上。袁鹰嫌重，往外推了一，仍靠着他。过了一会儿，齐峰想去够桌上的清单，她却抓住他的袖，糊地骂了一句“别闹”，脸往他前埋下去。

齐峰问：“笑什么？”

“那你给我买嘛。好不好？”声音很轻。话一，她自己先愣住，耳朵倏地红了，脚尖也蜷了起来。

“嗯？”

齐峰从后面抱着她，手臂压在腰上，一条也搭过来。

齐峰把纸放到茶几上：“回温也不能一气吃完。”

糕盒空了以后，袁鹰也没有挪开。她把两条横到齐峰上，后背跟着歪过去。齐峰恰好弯腰放盒，袁鹰的肩落了个空，手撑住坐垫，没等他坐稳便重新靠了过去。

袁鹰说：“不是要走。”

她嘴上不肯，下一却只挖了一小块，先递到齐峰嘴边。齐峰没立刻张嘴，袁鹰举着叉等了几秒，膝盖在他上撞了一下：“吃嘛。”

袁鹰挑了上面那颗最完整的草莓，连着油一起送到齐峰嘴边。齐峰张吃了。

“太甜。”

“齐峰。”

齐峰看了她几秒，低下，笑得没有声音。

“不是你要的？”

“废话。”

齐峰将手机从她边拿起来。袁鹰跟着往他胳膊上靠了一，仰起脸。

另一天夜里，袁鹰被醒了一次。

她往床边挪，齐峰睡着了仍跟着收：“齐峰。”

齐峰从她手里抢到半：“不是分我？”

袁鹰低着，手里那布没有松：“我想吃。”

“买。”齐峰选好尺寸和送地址，付了款，把手机留在她面前，才收起茶几上的申请。纸上的皱痕抹不掉，他展平四个角，夹设备清单最后一页。

袁鹰把额抵到他锁骨下面，发蹭过齐峰下，他偏开脸，手仍搭在她后腰。她也挪了一，鼻这才没再堵在他的短袖上。

“凉。”

“你看着我吃。”袁鹰说。

糕店的空盒压在垃圾桶最上面。那张申请仍夹在设备清单最后一页。

“你自己说太甜。”

“分你。”

“只分一次。”

天快亮时，那也没了。

“谁看了？”

他的手重新落到她后腰，只留了一。

糕送到时，袁鹰没去开门。齐峰把纸盒提回来，放到茶几上。她盯着盒盖，手一直没伸。

齐峰这才吃掉。

齐峰松开一。

“嗯。”

袁鹰把糕往自己怀里一抱：“那你别吃了。”

第一下去，太冰得发。

糕吃到只剩盒底一层油，袁鹰还拿叉刮了两遍。抬看见齐峰在笑，她的耳朵重新红起来：“不许看。”

不到十分钟，她嘴里还留着油的甜味，人已经靠着齐峰睡着了。

刚才咬的那小块短袖就在手边，袁鹰的手伸过去，碰到袖又停了停，最后用两手指住，轻轻拉了一下。

袁鹰翻过。他睛没有睁开，眉仍皱着，手指在床单上来回摸了两下。

“。”

“嗯。”

袁鹰翻回来，把齐峰落在床单上的

她立刻问：“好吃吗？”

齐峰问：“好吃吗？”

“你吃。”

“小气。”

齐峰拆开盒盖，陪她等了二十分钟，才把叉她手里。

袁鹰把最后一油他嘴里：“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