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鹰抬起。齐峰看着她，拇指已经在她掌心摊开，刚被掐过的地方红了一小块。

“奖金？”

齐峰笑了声，把她拉近一。袁鹰没有放开他的脸，膝盖先挪过去，停在他两之间。

月底，项目奖金到账。方案那一份给了她，负责团队的那一份列在另一人的名字后面。袁鹰把分明细和到账数字过两遍，才将自己原来记的数改小。

“没什么。”

“嗯。”她将手机扣在上，“疼的。”

“你真他妈天天翻。”袁鹰说。

“现在知少了什么了？”袁鹰把那张新分工表举起来。

袁鹰没有接话。他又说了一遍：“齐峰，你先。”说完才往屏幕上看，嘴角已经抬起来。

两周后，职级调整名单发了下来。

接手团队的同事升了一级。袁鹰从上到下看完，把邮件转给齐峰。午饭时，对方请组里喝咖啡，林岚替她拿了一杯。袁鹰说了谢谢，下午照常去参加新负责人的评审。

那周末袁鹰又去了外地。车票前一周就买好了，齐峰接她回宿舍时，两个人先在楼下吃了饭。

齐峰的手放到她膝边。袁鹰没有上靠过去，坐了一会儿，才把那只手翻过来，沿着他手掌上刚磨来的摸了一遍。

她低下

。”

齐峰没有否认。她喝完半瓶酸，再看屏幕，他还在看她。

“组没了，钱少了。”齐峰说到这里，笑停了一下，“你还让我笑。”

“看什么？”

“你这副德行。”

“一组四个人，这一晋升。”齐峰说。

齐峰看完，没有划到下一张。袁鹰伸手放大照片边上的白板，四个人的名字挤在一起，最上面是新负责人的签字。

齐峰嘴角动了。她伸手去碰，他没有躲，笑反而更明显，连被她住的那一边也在往上抬。

齐峰应了一声。袁鹰把自己的手机往近拖了一，问他现在还记不记得自己回过什么。

齐峰挪开手机。袁鹰看了几秒，自己也笑了一下，低把瓶的封撕净。

袁鹰盯着视频里的人：“那天电话响第二遍，你手都没挪。”

袁鹰手里的酸瓶停在半空。齐峰看见她桌上那两张表，嘴抿了回去。

视频没有挂。齐峰把接往旁边推，让手机立稳了，袁鹰继续转抄旧表上的批注。写到林岚的名字，她的笔停了一阵。齐峰没有叫她快，等她翻过那一页，才问酸还剩多少。

“又怎么了？”齐峰坐到她旁边。

“十八分钟。”齐峰说。

袁鹰看了一阵，将他的脸往自己这边转正：“给我看。”

“你说我先。”齐峰答得很快。

“他们第一测完了。”袁鹰把照片给他看，“这几个时间，都是我排的。”

齐峰伸右手拇指：“这个。”

袁鹰的拇指还停在他嘴角：“你不是兴吗？”

她给齐峰发了修改后的那一行。

上楼以后，袁鹰把包放到桌上，电脑拿来，奖金明细压在下面。齐峰洗完澡来，看见她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下，屏幕上是新负责人发来的度。

袁鹰把纸放回去，手还压在上面：“嗯。”

“我今天在车上又算了一遍钱。”袁鹰说。

“得意这么多天。”袁鹰说。

“你那天电话，用的这只？”

“刚才什么表情？”袁鹰问。

袁鹰掐了一下指腹。他缩了缩，手还留着。

齐峰的电话过来时，袁鹰刚把电脑合上。他问少的是哪一项，她重新打开明细，把两栏分别念给他。齐峰在另一重复了一遍，没有把它们算成同一笔。

“到九，还剩十八分钟。你坐那儿，手里拿着手机。”

“少装。”她把瓶放到桌上，“你手机往左一，灯照着，我看不清。”

“什么？”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