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峰。”她叫住他。

齐峰看了她几秒。

齐峰没有走：“我问吃了什么。”

齐峰看她。

“没事。”

齐峰答得太快。袁鹰提起电脑包，先一步往外走，再没有叫他的名字。

午饭过后，袁鹰的偏痛又犯了。

齐峰把“发生”文件夹重新打开。证据已经足够，两个人还是站在同一块屏幕前，等扫描件去、云端同步完成，又各自在本地留了一份。

第一下去，胃才真正开始。吃到一半，她把压在电脑下面的补充表来，重新对了一遍总时数，又把缺掉的两次凌晨远程支持补上。

袁鹰保存文件时，发现桌面上多了一张照片。是齐峰下午拍的补充表，四个人的名字和她的名字都在上面，只有他自己仍然缺席。

“照片重拍。”袁鹰说。

“再叫一遍。”他说。

齐峰低笑了一下，把自己的饭盒也拿过来。

“夹采购单。”

饭盒见底时，齐峰手上的动作快了一。

袁鹰已经把空饭盒推远：“对完以前别低血糖。耽误度。”

齐峰从梯上下来，站到她旁边。

“就一个？”

“二十八。”

袁鹰没有让他挪到负责人栏。齐峰写完也没有收笔，又沿着名单往上看了一遍。

“跟设备款没关系。”

我知。”

袁鹰把饭盒盖上，忽然问：“你中午吃了什么？”

袁鹰看着他：“你起的那个。”

齐峰没有歉。他走过来，在空白写下自己的名字。

袁鹰想把自己的工时他的目录。

袁鹰立刻合上电脑：“只是怕漏材料。”

袁鹰重新盯住屏幕。字还是浮的，右侧太一下一下。她想让齐峰再问一遍。

晚上八，清单对完了。

齐峰拍完，传给她。

袁鹰忽然想让他的名字挨着自己的。她把补充表转过去，光标停在最后一行。

“只给PDF。”袁鹰说，“原表不给你。”

“你也发生过。”

“不饿。”

齐峰。

二十分钟后，周建明送来两盒饭。齐峰接过来，把其中一盒拆开，放到她手边。

起初只是右侧太发。她喝了半瓶冷，继续对。到下午三，屏幕上的字渐渐浮起来，她把亮度调低，手肘压在桌边，没有停。

袁鹰盯着那张照片，比对任何一条日志都久。

“你脸不好。”

齐峰从控制柜后面抬，反应快得像有人突然送了电。手里的端还没有压，他却已经站起来。

袁鹰没有动：“多少钱？”

“原件呢？”她问。

“也发生在这里。”

“嗯。”

袁鹰的脸立刻冷下来：“表填不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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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账提醒响了。齐峰没有退钱，只把一次筷的包装撕开，压在盒盖下面：“凉了不好吃。”

袁鹰抬，语气冷下来：“这跟清单有关系吗？”

没有谢。

齐峰站在屏幕另一侧，没有声。

“哪个？”

齐峰。

齐峰看着她，没有再问。他拿起手机，走到门外。

齐峰留在后面关电。袁鹰走到一楼，把那张照片移到项目目录最前面。

“扫描一份放文件夹。”

她拿起手机转给他。

袁鹰下最后一数据线，绕好，放回包里。拉链拉到一半，她又开文件夹看了一遍。

“中午吃了什么？”

“面包。”

袁鹰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