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滋味，每每他压下所有棱角，想要放下隔阂同她好好说话时，她总是会毫不留情地给自己当一。

关诀再次声，重新问了一遍：“烟好看吗。”

林芝环抱着自己的胳膊，她在冷风里等了两个小时，觉全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回来，却还要在这里站着看他玩这无聊至极的东西。

今天是旧年的最后一天，关华温会接他回老宅简单吃个团年饭。楼下的李伯已经开始促，关诀掀开被褥百般不愿地起床洗漱。

天气冷得牙齿止不住地打颤，林芝尽量控制声线的颤抖：“你让我过来就是看这个？别折磨人了。”

什么怎么样？

过年的这段时间里工资已经是平常的两倍，再加倍……李伯在心里算了算账，默默，弯下腰透过车窗问：“诀哥，现在是回家吗？”

旁空的一片，她走的时候把枕都取下来洗掉了。

于是纠结也在此刻告一段落，他决定现在就将烟放掉，刚好天黑了，她也在门外。

可买来又觉得后悔，她喜不喜关自己什么事，他凭什么要猜测别人的喜好。所以“到底将不将烟放给她看”这个问题纠结了一路，时间似乎因为他多方面的琢磨而变得格外漫长，当然，也有客观因素存在。

不解

街巷里年味铺天盖地，人声鼎沸，车拥堵，行人与车辆挤得不通。车勉挪到第一个岔路，前路便彻底堵死，寸步难行。

或许他们之间注定不可能有温存的关系。想到这里，他毫无力气地重新躺回被窝里睡觉。

原本一个小时的回家车程，被堵车生生地变成了三个小时。到家的时候，天黑得彻底。

早晨醒来，关诀下意识攥自己的衣服，抬手在，心绪纷如麻，最后所有思绪，都停止在睡前听到的那句话上。

旁边空地上，有几个小孩放着烟和鞭炮，脸上笑意盈盈，玩这些有趣的东西，小孩总会展现最纯真的一面。

大门被面解锁后，他拽着她一步步上楼，每走一步，他就多生一怨念。

领的小孩有些局促地接过钱，在手里摸了摸，得知是真钱后变得激动起来，很够意思地挑了一个最大的烟给他。

他不明白这个饭有什么好吃的，一同吃饭是他的二叔一家，除了堂哥外其余人他并不相熟，但堂哥近几年都没有回国。

在旁人面前，关华温需要摆一副好父亲的形象，并不会责备他。

他找李伯接来火机，在围栏里的园里燃这束烟，绚烂的烟火腾空而起，五彩斑斓的星光瞬间在前炸开。

她向来不喜喧闹嘈杂，小时候见邻里小孩燃放爆竹，都会远远绕避开。

她的这句话让自己先前的那番纠结变得像个笑话。

床上被褥糟糟的堆成

关诀走到林芝旁，故作平静：“怎么样？”

第二十六章 枕味

他怔了几秒，暗自自嘲。

所以在这样的饭桌上，关诀是没什么的。两三筷下去，便说：“我吃好了，有事先走了。”

李伯在门等候，踏宅门，关诀让他联系林芝，叫她今晚就过来上工。

“回。”关诀扫了手机锁屏，视线移至前方园里枯萎的朵上，“回家等她过来。”

李伯告知完成后，关诀弯腰走汽车后座，临关车门前又补充了一句：“告诉她，工资加倍。”

面前竞相争艳的火光在半空中炸开的沉闷声犹如她现在的心情。

照往年的惯例，年三十这天会放一整天的假期，保姆皆是年初一的早晨过来工作，从来没有除夕夜上工的先例。

他不知自己到底该什么，也不明白后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关诀落下车窗，向他们招手，等人走近后，他递了几张纸钞：“我想买你们的烟，随便给我一个就行。”

回不回无聊的消息和扔不扔无用的手机都是无关要的东西，他为什么要难受。

关诀没有玩过这东西，他就单纯觉得林芝会喜。

关诀最终还是决定拿着烟下车，走到自己家门，他一便看见了思考一路的人。

但关诀这样吩咐了，李伯也不能多说什么。他的职责便是服从他。

关诀扔掉手中的火机，拉着她的胳膊往屋里走，笑不笑：“让你过来就是你啊。谁会看这幼稚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