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彻底放开了。手指的速度瞬间飙到最快，整、整，声炸得像下雨，“咕啾咕啾咕啾”连成一片，被搅得四飞溅，直接糊了我一脸。

“欧老师，难在你的里，我来找你就是来的吗，呵呵。”

“行了，今天到这儿。”她说。

“作为人民教师，你的思想很他妈下啊。”秦朔嘲笑。

偶尔她听不懂，会微微皱眉，侧看我，那双睛在灯光下冷得像玻璃珠。

“开始吧。”

然后笑了。

下面的更甚，我尝到她更的味，咸里带甜，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腥。

我立刻照。尖从下去，对准她那两手指后张开的，“滋”地一下，整挤去，和她的手指并排，那条得一塌糊涂的甬。

我张嘴，尖直接压上那颗已经得发的小，用面大面积地来回碾磨，像要把那层薄薄的包都化，然后再收尖，只留最尖的那一，绕着小快速打转，一圈、两圈、三圈，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我哑着嗓，着坐到她旁边。我讲一句，她“嗯”一声，红笔在纸上划拉，字迹漂亮得过分。

妈的，她真是来补习的啊。

“来吧，吧～”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后，最后一题完，秦朔把笔一丢，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吐了气。

她一只手把她的内扯到一边，另一只手则用两手指掰开自己那粉的、略微有些沾着晶莹珠的小，就在离我的脸颊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指尖在边缘转了两圈，然后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推了去。她的被手指撑得微微外翻，亮晶晶的立刻顺着指溢来。

我越讲越虚，的火慢慢熄了，只剩一肚灰，有被放鸽，还当泼冷的憋屈。

那熟悉的、带着轻蔑的、把人从到脚都看穿的笑。

“第三题，为什么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嗷……”我随应。

“小善老师以后能不能一直教我呀？”她轻轻往我这边倾，前的饱满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手臂，得要命。

于是我脆张大嘴，把整粒小嘴里，用力，像要把她到，尖同时在里面疯狂扫动，时而轻弹，时而重压，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刮一下边缘。

十公分、七公分、五公分……

她偏过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坏笑，声音忽然了，带着一刻意的小尾音：“小善老师教得很好呢，最喜小善老师教我语文了。”

她抬看我，目光往下，准确无误地落在我那起来的帐篷上。

她主动把腰往前送了一，那颗已经得发亮的小便直接送到我边。

“比如说……您最喜的小～”

秦朔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神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错愕，旋即嘴角就勾起一个恶劣的笑。

她低看我，银发垂下来扫过我额，得又急又：“对……就是那儿……再用力……把伸去！快！”

她“嘶”地倒一气，猛地绷，踩在我沙发的那只脚差下去。

里面得吓人，立刻裹上来，一下一下疯狂，像要把我的也吞去。我用力往里钻，到她指尖还能再推的地方，面贴着前暴地左右刮蹭，同时尖向上

“可我没有那么多钱补习费诶……”她抬，睫在灯下投下一小片影，声音低得只剩气音：“您说，能不能用其他东西代替补习费呢。”

秦朔把练习册摊开，笔直地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银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得都红了，呼越来越重，脸不受控制地往前凑。

她当着我的面自起来！

修长的大就在耳边，少女独有的清甜香混着腾腾的气，一脑扑到我脸，我忍不住贪婪地多了一气。

她上前一步，隔着狠狠地了我的一下。

她站起，掀起她的校服短裙，里面的纯白三角内。她迈开一条，直接跨过我的肩膀踩在我后的沙发上。

那撒的调调我这辈都没听她用过，一听我就知接下来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