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手机屏幕上显示110,周拾玉赶紧接起。
听着电话里的问询,周拾玉点头,“我是......好,我这就过去。”
挂上电话,衣服都来不及换,周拾玉直接在睡衣外面套了件长裙就匆匆往派出所赶。
到派出所,南歇垂着头坐在审讯室外,周拾玉走过去,掩饰不住声音里的担忧:“小歇,到底怎么回事?”
他旁边还有一个男生,男生一抬头鼻青脸肿,愤恨地嚷嚷道:“都是陈瑾那孙子......”
南歇猛地撞了一下他的腿,他愤愤地闭上嘴。不等周拾玉说什么,警察从调解室里出来让她进去。
周拾玉跟另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看着对面的夫妻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来南歇跟同学赵康揍了另一个叫陈瑾的同学。
从调解室出来,赵康被他妈妈揪着耳朵拽走了只剩下周拾玉和南歇,旁的审讯室里隐隐传来说话声,但这一片仿佛成了真空地带。
南歇没看她,抬起腿就走。
“哎......”周拾玉还没想好怎么说,看他走急忙追上,“小歇,你受伤了吗?”
高挑少年走得飞快,周拾玉小跑着才追上他。
周拾玉伸手想让他停下,但他又应激又厌恶地反手推开周拾玉,低吼道:“别碰我!”
周拾玉后背一下磕到坚硬的座椅上,走廊里的输液架都被撞得好几米远。
少年看她疼得脸都皱到了一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周拾玉白着脸宽慰说“没事”,他落荒而逃般地转身离开。
周拾玉吸气,抬手在左臂上摸一下,果不其然摸到一手的血,刚才她撞到架钩上了。
回到家,家里还是她走时的样子。打开鞋柜,看到南歇今天穿的那双鞋,这才松口气,在他门口踌躇一会,周拾玉还是敲了敲门。
“小歇,我给你买了药,放在门把手上了。”
虽然一整晚都没看清他的脸,但看他同学赵康那鼻青脸肿的样子,想来他也挂彩了。
她说完,没人回应,周拾玉叹口气回了卧室。
漆黑的房间里,柔韧瘦长的身影支着一条腿坐在飘窗上,那声叹息隔着门飘进他耳朵里,他烦闷地揉了揉额头。
第二天,周拾玉起床后南歇已经走了,不过门把手的药不见了。
厨房里,锅还插着电,打开里面依旧是粥和包子,不过今天多了一个煎蛋。看着那个亮起的保温键,周拾玉歪头,心想这应该是给她做的早饭了吧。
小何刚到店里就看到南歇穿着工作服在打扫卫生了,我去,不会是来了个卷王吧。
蹭到他身边,本想跟他打声招呼,结果看到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哎呦我去,兄弟你脸怎么了?”
南歇动作一顿,低头让头发遮住脸,淡声道:“摔倒了。”
南歇一直在等勒青哥和爸来问他昨天的事情,但等了两天都没人找他,他这才后知后觉那女人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他心底松了一口气。
她也没再提那晚的事,只有一天晚上在客厅里遇到她,她像是专门在等他,但也只是看看他的脸嘱咐他擦药,别的什么都没说。
南歇不想承认,但她这种态度确实让他放松不少。
这天快下班的时候,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