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面談時說的一樣。

這次黎序看得比前面快。

他讓去的是選擇的一分。

「預約成立後，就在契約工作範圍內。」

他清掉，重新算一次。

黎序沒立刻說話。

黎序抬頭。

只放九十夜的基本接待費，再加完成獎金。

「如果排到的是我平常本不會選的類型？」

追逐。

黎序靠上椅背。

「人數呢？」

「追逐也另外算？」

特殊固定。

「不保證全。」

「醫療室判斷。」

最下面才是黎序真正不想放掉的東西。

「你剛才明明看了。」

黎序想了想，又問：「如果我中途不了？」

「付錢。」

「有。」

「完成確認後。」

再後面是館方負責的範圍。

多人。

正常預約通常只會先給時間、房間和必要的環境提示。至於進房後會碰上什麼，館方不保證每一項都提前公開。

棲夜館買的是九十個完成夜，不是九十次讓他晚上臨時決定要不要上班。

不死亡。

這頁看得最久。

每一項後面都有另外的數字。

不造成契約以外的不可逆種族改造。

「只是看。」

溫環境。

壓。

下一段是排班。

黎序懶得跟他爭，低頭數字。

「客人另外加購東西，也算在裡面？」

他翻到報酬頁。

「也可能進房才知。」

而這還沒把特殊加給算進去。

黎序讀到這裡，想起剛才二樓那扇門。

「當天送件。文件會先準備好，不需要你另外補財力證明。」

「我會先知嗎？」

「算。」

黎序把附件放平。

至少沒跟他說什麼「短暫不適」。

「所以有可能開門以前，我連客人是什麼種族都不知？」

他把那一頁來，平放到桌上，從外袋摸一台小型計算機。

「只限館方允許的項目。」

黎序在那條旁邊了個很小的記號。

內城永久居住資格。

至於疼痛、疲勞、暫時傷勢、紅痕、咬痕和其他能恢復的體反應，都不在「全替你消掉」的範圍裡。

斐羅從旁邊另一份附件。

下。

這條他其實早有心理準備，真正看見寫在紙上，覺還是不同。

乾脆。

不留下永久殘疾。

黎序看到這裡，反而覺得這幾行比那些寫得很漂亮的風險告知順。

排到誰，就是誰。

「這些真的都有人買？」

接待前相容處理、接待後醫療。

黎序翻完第一頁，又往後看。

「我沒問。」

「居住資格呢？」

正常接待有固定費用，特殊環境、風險種族、多人以及另外加購的玩法都會往上疊。

黎序立刻問：「多少？」

斐羅說得

棲夜館的價，不只是買他來成人接待。

「不用。」

如果每一晚都能先看完整資料，再從裡面挑自己喜歡的，那也不值得現在這個數字。

「你們很知怎麼叫人接受麻煩事。」

斐羅看了一。

以前那份薪，就算他什麼都不，也得存很多年。

至於內城資格更麻煩。

「之前拿的不用退？」

最後還有九十夜完成獎金。

「會。」

「有可能。」

黎序的手指停在鍵上。

螢幕結果。

「已完成的夜數照實結算。完成獎金和居住資格取消。」

先不算任何津貼。

「手機沒電。」黎序說。

黎序沒再追問。

「錢會增加？」

「完成獎金，九十夜結束就結？」

他在旅館帳務時替長住客整理過這類文件，知沒有固定住址、穩定雇主和足夠收，光第一輪審查就能拖很久。

數字沒變。

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