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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开铺在沙发扶手上,泪痣在潮红的脸颊上格外显眼。
她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件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但衬衫扣子已经被扯开了三颗,露出里面黑色真丝胸罩的边缘。脚上只有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去向。
最要命的是她两腿之间那股从未有过的燥热。药性在她体内燃烧,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她从未体验过的热流。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渗透了西装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沈细雨今年二十八岁,从来没交过男朋友。不是没有男人追,而是她太聪明太清醒,看不上任何人。她的博士导师追求过她,被她用一篇论文驳得体无完肤。同门师兄约她吃饭,她让对方先想办法赶上她论文的零头。所有男人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但现在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头脑。
「不……不要碰我……」沈细雨用最后的理智说出这句话,声音沙哑,牙关紧咬。
王动看了她一眼。这个二十八岁的女博士还在拼命维持自己的尊严——衬衫虽然敞开了,西装裤还穿得好好的。她的手指甲掐进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嘴唇咬出了血丝。
但她眼角的泪痣出卖了她。那颗痣让她冷艳的脸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媚态,尤其是在满脸潮红的情况下,那颗痣像是点在桃花上的墨,勾魂摄魄。
王动把还在啜泣的林果果扔到沙发上,从高处落下的冲击让这个小女孩体内未排尽的淫水再次被挤出一道,就像市政广场的喷泉一样。
沈细雨看着走过来的王动,瞳孔收缩。她看到的是一具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身体——全身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腹肌八块清晰可见,肩膀上有一道旧伤疤,锁骨下方有一处枪伤痕迹。他光着上身,下半身迷彩裤裤腰上挂着一根二十厘米长、上面沾满林果果处女血和淫水的鸡巴。龟头紫红色,鸡蛋大小,棒身上青筋还在搏动,整根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上面糊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我说了……不要碰我……」沈细雨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药性让她的声带都在痉挛。
王动在她面前蹲下来,没有去脱她的衣服,而是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因为药性刺激而溢出的泪珠。
「你是她们的室友?跟着过来想救人?」
沈细雨没回答,牙关咬得更紧了。
「药性已经发作了。这种药叫SZ—7,东南亚的新型迷情药。十分钟后药效会达到巅峰,如果不做爱把药性排出来,你的神经系统会受到损伤。大脑的体温调节中枢会被烧坏。简单说——你可能会变成傻子。你是博士,脑子烧坏了比较可惜,还是做一次比较可惜?」
沈细雨的嘴唇在发抖。她想反驳,想说这一定是危言耸听。但她的专业知识告诉她这不是危言耸听——大量新型合成毒品确实有神经毒性,她读过这方面的论文。
「一次。我做完就走。你的室友我都救过,飞机上也是我救了她们。你不放心吗?」
沈细雨看着他。没有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神第一次显得不那么确定。那颗泪痣在灯光下微微发光。
「我……我是处女……」沈细雨说出这句话时闭上了眼睛。一个二十八岁的女博士,在KTV包间里,浑身燥热,对着一根沾满室友淫水的鸡巴说自己是处女。
「知道。你这种女人一看就是。太聪明了,看不上任何人。」
沈细雨睁开眼睛看着他。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说了她这辈子听过的最懂她的一句话。然后她的手松开了沙发垫子。
王动的手解开了她的西装裤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从她腿上褪下来。黑色真丝内裤露出来——是她今天早上精心挑选的,不是为任何人选,她从来不为别人选内衣。但此刻被一个陌生少年看到这条内裤,沈细雨的脸烧得比药性还烫。
内裤被拉到膝盖,然后是脚踝。
王动分开沈细雨的双腿。
女博士的蜜穴第一次暴露在男人面前。
沈细雨的阴部和她的人一样清冷禁欲——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只在阴阜上方留了一条细长的黑线。大阴唇修长紧致,闭合时把内部完全包裹住。阴唇的颜色很浅,是接近肤色的淡褐色,两片阴唇紧密相合,看起来倒真像是一个精致的壶口。
王动伸手分开阴唇。
哦豁,又是一个名器——章鱼壶。王动也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运气来了,一晚上竟然遇到了三个名器,要不是自己的二弟也非凡俗——霸王杵,怕是今晚就得死在这包间里。
高冷御姐的阴道内部构造露了出来。之所以叫章鱼壶,是因为阴道壁上有无数细小的环状肌肉纤维,分布得像章鱼触手上的吸盘。鸡巴插进去之后,这些「吸盘」会一圈一圈地吸附在棒身上,从龟头到根部,全方位无死角地蠕动吸裹。普通女人高潮时才会出现的阴道痉挛,章鱼壶在平时就能做到。
而且章鱼壶特别深,阴道长度超过普通亚洲女性的平均长度,能完全吞纳一根二十厘米的鸡巴还绰绰有余。处女膜位于阴道深处近三分之一的位置,比一般处女的膜更深更韧。
拥有章鱼壶的女人,不开荤还好,一旦高潮尝过肉味,极容易彻底沦陷,变为欲望的奴隶。
「真紧。」王动的两根手指插入章鱼壶的入口,感受到那些环状肌肉立刻裹上来,一圈一圈地箍住手指。处女膜在深处挡住了去路,但手指能感觉到膜后的阴道还在延伸,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通道。
「别……别用手指……」沈细雨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双手攥紧了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王动爬到她身上,龟头抵住章鱼壶的入口。阴唇被龟头撑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嫩肉。章鱼壶的入口紧得像从来没被撑开过——确实是从来没被撑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