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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金主一直住在我家。
他出差回来后,干脆把工作也挪到家里处理,白天开会,晚上操我,看起来一副要把我宠在手心的样子。
但我还是有办法和袁朗幽会。
金主有个午睡的习惯,每天吃完午饭就会倒在床上,一睡就是整整一个小时,雷打不动。
我每次都等到他睡着半小时后,才悄悄溜出去。
我找的借口永远很合理——
“借点酱油,我做菜忘了买。”
“充电器坏了,能借我用一下吗?”
“家里冰箱没冰块了,借点冰块行不行?”
每次敲开袁朗家的门,我都只穿一件宽松的吊带裙或者他的大T恤,里面什么都不穿。
袁朗每次看到我,都眼神一暗,却什么都不说,直接把我拉进去。
最刺激的一次,是我去找他借冰块。
金主睡得正沉,我轻手轻脚地溜到对面,敲了门。
袁朗一开门,我就笑着说:“借点冰块,家里没冰了。”
他没说话,直接把我拽进屋,反手关上门。
下一秒,我就被他抱起来放在厨房操作台上。
他从冰箱里拿出几块冰块,含在嘴里,冰得嘴唇都有些发红。
然后他低头,从我的锁骨开始,一块一块地用冰块和舌头同时刺激我。
冰块滑过锁骨时,那种极致的冰凉让我瞬间打了个颤。
他含着冰块,用舌尖把冰水一点点舔进我的皮肤,慢慢往下,滑到我的乳头。
冰块贴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轻轻打转,舌头又热又软地卷着它吮吸。
“啊……好冰……袁朗……”
我忍不住低叫,双手抓住他的头发。
他却不理我,继续往下。
冰块滑过我的小腹,一路来到大腿根。
他把我双腿大大分开,按在操作台上,然后含着冰块,直接把冰凉的舌头贴上了我已经湿透的小穴。
“唔啊——!”
冰块和滚烫的舌头同时刺激着我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又冰又热的强烈反差让我瞬间腿软。
他用舌尖把冰水一点点送进我的穴口,再用舌头深深地舔弄、卷着阴蒂用力吸吮。
冰块融化的水混着我的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流,把操作台都弄湿了一片。
我被刺激得哭出声,声音发颤:
“袁朗……太刺激了……啊……我不行了……”
他却低声笑了起来,声音又低又坏,带着明显的情欲:
“不是来借冰块的吗?怎么湿成这样?”
我被他舔得浑身发抖,抱着他的脖子,哭着浪叫:
“袁朗……我就是来借你的鸡巴的……嗯啊……求你……操我……”
袁朗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剩下的冰块吐掉,站起身,拉下裤子,把那根又粗又硬、滚烫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整根贯穿进去。
“啊——!”
我尖叫着抱紧他,被他按在厨房操作台上狠狠地操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哭叫连连。
他一边操我,一边低声在我耳边说:
“借鸡巴就直说……下次再敢用这种借口过来,我就把你操到哭着求我别射里面。”
我被他操得声音都哑了,只能抱着他的脖子,反复哭喊着他的名字。
那天下午,金主还在床上睡得香甜。
这样的“借东西”幽会,几乎每天午睡时间都在发生。
有时候借酱油,他把我按在玄关操;
有时候借充电器,他让我坐在他腿上,一边充电一边操我;
有时候借冰块……就像那天一样,被他用冰块和舌头玩到哭着求饶。
金主睡得越沉,我就越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