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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预兆地猛地一吸。
陆锦言只觉得一股灭顶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脑子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一片炫目的白光炸开,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就这样,在时若柠体内,隔着十层避孕套,被那一吸直接绞到了崩溃。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耳边传来的是时若柠毫不留情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意外,满是戏谑。
“陆锦言,你好菜。”时若柠一针见血地下了结论,说着便要撑起身子退出来。
陆锦言慌了,猛地睁开眼,也顾不上什么不许看的规矩了,急切地开口辩解:“不是的,我……我……”
然后她的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看见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性器正埋在时若柠体内,被那片湿润柔软的花唇紧紧地含着,连接处泛着一圈细细的白沫。
她的脸腾地烧成了一片燎原烈火,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绯红。
更糟糕的是,视觉的冲击比任何刺激都要来得猛烈,那根刚射过一轮的东西竟在她眼皮底下又精神抖擞地硬了起来。
时若柠微微蹙起眉,似嗔非嗔地瞪了她一眼。
陆锦言慌忙闭上眼睛,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
“好了,”时若柠双手撑住陆锦言的肩,将她更稳地按在床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最后一次机会。”
她的指尖在陆锦言胸口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圈,语气忽然又恢复了那种不容置喙的主宰感,“你只能是我的按摩棒,知道吗?负责硬就行了,要是再射,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陆锦言话音还没落地,陆锦言已经紧张地把脸绷了起来,连下颌线都咬得棱角分明,一副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的模样。
时若柠看着她这副样子,没忍住又笑了一声,只是这次笑意没有完全漫进眼底,因为在笑声尚未散尽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在陆锦言身上起伏。
陆锦言紧紧闭着眼,什么也看不见,耳边的每一缕声音便被无限放大。
她听见时若柠的呼吸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章法,那双一向从容自持的唇齿间逸出的喘息又急又碎,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极轻极低的闷哼。
那是时若柠在快感中无法自控的声音,是她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曾袒露过的,独属于这个时刻的柔软。
而陆锦言的呼吸也早已大乱,和她的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可她不敢射,她拼了命地忍着,忍着时若柠的小穴像活物一样咬着她,绞着她,吮着她,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她的魂魄从身体里榨出来。
她爽得头皮发麻,脚趾死死扣着床单,却连一个音节都不敢多漏。
时若柠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张因极致隐忍而微微扭曲的脸,眉毛拧成一团,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眼睫剧烈地颤动着,可那双眼睛却始终死死地闭着。
真好看。
时若柠在心里想。
她故意伏下身,将嘴唇凑到陆锦言耳边,气息又热又潮地拂过那片早已红透的耳廓:“喜欢看你忍耐的样子。”
陆锦言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时若柠满意地弯起嘴角,手指攀上她紧绷的下颌,捏住,将那张咬死嘴唇的脸转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陆锦言的呼吸烫得像烧红的铁,她的标记齿已经不受控制地完全伸了出来,锋利的尖端抵着时若柠柔软的唇舌,
可她拼命地收敛着,小心翼翼地把那对危险的獠牙藏起来,不敢乱动,生怕伤到时若柠。
时若柠在她口腔里肆意地翻搅了一圈,最后退出来,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贴着她的唇角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陆锦言,想标记你了,怎么办?”
陆锦言没有说话,只是乖顺地将头侧过去,将自己后颈那片早已信息素四溢的腺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时若柠唇边。
时若柠低笑了一声,低下头,牙齿咬开那张形同虚设的抑制贴,先是舌尖轻轻地舔过那块微微肿胀的皮肤,然后张开嘴含住,用力地吮吸,与此同时身下的小穴故意猛地绞紧。
她听见陆锦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像是被逼到绝境的一样。
她得意地弯起嘴角,舌尖又在那颗齿痕上轻轻舔了一下,明知故问:“怎么样,想射吗?”
“唔,不可以,不可以……”陆锦言已经陷入了某种自我保护式的自我催眠,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这几个字,小腹紧绷。
时若柠的手偏偏在这时候覆了上去,掌心在那片紧绷到微微颤抖的腹肌上轻轻一按。
陆锦言立刻短促地“啊”了一声,整个腰都弹了一下。
“哈,好,好憋……”陆锦言的呼吸彻底乱了,连说话的音节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眼角已经流泪了。
时若柠看着陆锦言那副拼命忍着想射的欲望,又憋着满腔委屈不敢说的模样,漂亮得让时若柠移不开眼。
“呜咽……能不能缓一下,就一下……”陆锦言终于哭出了声,声音碎成渣。
时若柠看着她的泪水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鬓角,心软了半秒,可开口的时候语气依旧是那副不容商量的调子:“不行哦,自己忍好。”
时若柠说完便重新支起身子,双手撑在陆锦言的小腹上,开始真正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