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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看得
直流鼻血!"
她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最后村长老王出面
劝架,说咱们俩各有千秋,没必要分个高低。从此以后我们就达成协议,她负责
东边的人,我负责西边的人,互不干扰。"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俊生你要是觉得婶婶的功夫还不够好,改天
我可以介绍小胖墩他妈给你认识。她那套舌功可是一绝,能把虫子缠得死去活来
的!"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单纯得过分的婶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这个女人
的世界里,"治虫"俨然已经成为一种民间艺术,甚至还形成了完整的体系和规
矩。
"好了,"她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逐渐软下来的肉棒,"看来虫子总算老
实了。你先歇会儿,婶婶去给你弄点吃的。记住啊,下次虫子再闹腾,随时来找
婶婶帮忙!"
本来想洗个澡放松一下,现在彻底歇菜了,好在今天是周末。
我擦干身子就回房间打开空调继续睡觉了。
第二章 我那做保姆的婶婶,竟然把小胖墩妈妈给叫来了,没想到她抓虫子
的功夫更厉害!
婶婶来家里做保姆已然一周了。这几天我格外安分,也没计划着婶婶帮我治
疗虫子。可连日来心绪总是纷乱难平,整日胡思乱想,到了夜里更是翻来覆去难
以入睡,心底时时刻刻都在惦念着小胖墩的妈妈。
小胖墩的妈妈...那个据说吸技了得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从婶婶的描述来看,她显然也知道"治虫"这回事。难道她也和婶婶一样,
真的相信什么虫子理论?还是说,她其实是个明白人,只是在配合婶婶演戏?
如果是前者,那未免太蠢了;可如果是后者,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仔细回想婶婶说的每一个细节:她们曾经比赛,各自负责村子的不同区域
,甚至还有不成文的规定...这一切都太过离奇,却又说得煞有介事。
更让我在意的是,婶婶提到她儿子就是被小胖墩他妈"吸好"的。这么说来
,那个女人不仅会给自己儿子"治病",还教会了婶婶这一手?
我越想越觉得有趣。在这个看似淳朴的乡村风俗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
相?
最重要的是,小胖墩他妈现在在哪里?她会不会也来到城里了?如果有机会
见到她,我能不能从她身上发现更多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如果说李春梅是一朵奇葩,那小胖
墩他妈岂不是另一朵?两个同样"天真"的女人,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又是新的一周周末,我刚起床走到客厅,婶婶一眼瞧见我,立刻端来一碗热
气腾腾的汤。她事事处处都格外上心,尽心尽力照料着我,满心生怕招待不周,
惹得我母亲不满,最后被送回乡下老家去。
"俊生,喝点补汤。"她笑眯眯地说,"刚才辛苦了,要好好补补身子。这
可是我特意熬的,里面加了很多滋补的药材。"
"谢谢你,婶婶。"我接过碗,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对了,"她神秘兮兮地凑近我耳边,"这汤里我还加了一些特殊材料,是
从我一个姐妹那里拿的方子。她家就在东边,特别擅长调理身子..."
东边?莫非就是小胖墩他妈?
我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汤:"效果如何?"
"那肯定是好的啊!"婶婶骄傲地说,"她家祖传的秘方,专门对付各种疑
难杂症。特别是对男性的问题,更是药到病除!"
看来这位邻居确实不简单。我暗暗记下这个信息,决定找机会深入了解。
我端着汤碗,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婶婶,你说的那个邻居,就是经常帮人
'治病'的那位,她叫什么名字啊?"
李春梅正在收拾厨房,闻言头也不抬地说:"哦,你说小胖墩他妈啊?她叫
王桂兰,是我们村有名的热心肠。"
"王桂兰..."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她有多大年纪?"
"跟我差不多大吧,"婶婶想了想,"应该三十八九岁的样子。我们俩从小
一起长大,关系可好了!"
我喝了口汤,继续套话:"那她家孩子多大了?也在上学吗?"
"嗨,说起这个来,还真巧了!"婶婶兴致勃勃地说,"她儿子小胖墩跟俊
杰是同班同学呢!两个小子从小就玩得好,放学了经常跑到我家来写作业。"
俊杰,就是婶婶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弟弟。
"那王阿姨她..."我斟酌着用词,"她丈夫是做什么的?"
"她男人?"婶婶停下手中的活计,叹了口气,"两年前出车祸走了。就剩
她一个人带着小胖墩过日子,不容易啊..."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年轻守寡,靠着一门特殊的"手艺"在村里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