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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讓她退。
先前被扣住的兩次臨界沒有真正消失,只是被他牢牢壓在那裡;一旦得到允許,便幾乎同時反撲回來。
祁明琰的中指直接推進穴裡,這一次不再緩慢,而是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精準擦過那一點。同時拇指與食指捏住花核,用力揉捏、拽起,像真正把那一點當成玩具玩弄。
夏禮先是失控地抓緊床單,腰肢猛地弓起,穴口死死絞住他的手指,淫水一股股湧出,沿著他的手背往下滴。她的腳趾蜷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連先前被打過的臀肉都跟著發顫。第一陣高潮來得又急又狠,幾乎把她整個人淹沒,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身體在他膝上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許久。
等第一陣終於退下去,她還來不及真正緩過來,他便又開始。這一次更快、更狠,直接把她從餘波裡再次推上去。夏禮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只能斷斷續續地喘息,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腰肢再次弓起,穴口一次次絞緊,淫水幾乎噴濺出來,連乳尖都因過度用力而發疼。
她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語句支離破碎:「主……人……不行……太……太多了……求……求您……停……」聲音在尖叫與求饒之間來回撕裂,身體卻仍被他牢牢按在膝上,只能承受一次比一次更狠的刺激。整個人幾乎軟在他膝上,只有穴口還在一下下絞緊他的手指,腿根的肌肉仍在細微抽搐。
痛與快感並沒有彼此抵消,反而糾纏得更清楚。她剛才有多難熬,後來便有多清楚地感覺到,最後那一步始終不在自己手裡。
等一切終於平下來,夏禮幾乎沒力氣再抬頭,只能軟軟地伏在他膝上,呼吸還帶著細微的顫。臀肉仍隱隱發熱,穴口與花核則完全軟掉,淫水把兩人的皮膚都弄得一片濕黏。
祁明琰替她把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掌心覆在她後頸,輕輕順了一下。
「晨間閱讀,結清。」
夏禮閉著眼,隔了很久才悶聲說:「主人很壞。」
祁明琰的手停在她後頸,輕輕順了一下。
「現在才知道?」
—
隔天早晨,夏禮醒得比平日慢一些。
祁明琰沒有叫她立刻起身,只在她睜眼後先問:「哪裡不舒服?」
「沒有受傷。」她認真感受了一下,「就是還有一點熱,也有點累。」
「頭暈呢?」
「沒有。」
「好。今天晨間日課縮短,琴也晚點再碰。」
夏禮點頭,卻在他起身前抓住他的手指。
「主人。」
「嗯?」
「我有時候會分不清,自己是因為怕,還是真的不行。」
祁明琰回握住她。
「那就慢慢分。」他說,「妳說不舒服,我會聽;妳說休止,我一定停。這兩件事不用拿週六來證明。」
夏禮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熱,卻還是很快把那點情緒壓下去。
「是的,主人。」
離島前的最後一個傍晚,他們又走到先前堆沙堡的地方。潮水早已把那座歪歪斜斜的城堡推平,只剩幾道模糊的痕跡。
夏禮蹲下來看了一會兒。
「下次再來,還要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