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耳朵，却没有退缩。

“把灯关掉，窗帘拉上。”

女孩愣了一下，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她走到门口把顶灯关掉，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宿舍里瞬间暗了许多，只剩下窗外隐约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在这昏暗的光线里，我的肤色变得若隐若现，轮廓更深，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可以开始录像了。”我靠在她的床沿，声音平静，“不需要录全部，只录你的小穴被我指奸就行。”

女孩的脸在暗处也能看出明显的红。她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好。”

她像那天合影时一样，站到我面前。只不过这一次，她自己主动把短裙掀了起来，露出里面那条简单的白色内裤。我没有让她自己脱，直接伸手抓住裤腰，用力一撕——

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整条内裤被我从中间扯开，随手拿在手里。

女孩明显愣住了，声音带着一点慌乱：

“我可以自己脱的……为什么要撕掉？”

“因为这是指奸的一部分。”我把撕破的内裤随手扔到一边，抬头看她，“完整的流程，才有感觉。”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即使在昏暗的光线里，也能看出她的脸颊迅速烧红。她咬了咬下唇，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明显的动摇：

“……你好霸道。好帅，好有男人味。”

我没有回应这句，只是抬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示意她把腿再分开一点。同时低头看向已经对准的手机镜头，声音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晰：

“可以娇喘，但是不能喊我的名字。就好像……是你自己在指奸自己，录视频发给男朋友。明白吗？”

女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看着手机屏幕，又看了看我，最终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又软又颤：

“……明白。不喊你的名字。就当是……我自己在做。”

说完，她自己把短裙又往上掀高了一些，双腿微微分开，把完全暴露的下身对准镜头。黑暗中，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发乱，眼睛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像是在确认画面里只有自己的身体，没有我的脸。

我抬起手，两根手指直接探向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开始了。”

女孩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手指刚贴上去，就感觉到一片湿滑。

她比我预想的还要兴奋。缝隙里已经沁出一层透明的水，轻轻一碰就沾了我一手。我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指腹顺着那道缝上下缓慢地刮了两下，把那些湿意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