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景桓扳過他的下，他直視冊，「這姿勢學會了沒有？」

蕭景桓也不急，停在那兒，俯壓在他背上，貼著他耳朵說：「太緊了，放鬆。」

「啊——！」蕭瑾玉仰頭叫聲，淚都來了。那東西直直頂到最裡面，得滿滿當當，小腹都微微隆起。他大著氣，手指攥緊榻上的軟墊，抖個不停。

蕭景桓的手已經探進他褲腰，摸到那處已經微微濕潤的，指尖在褶皺上打圈。「這兒濕了，是看圖看的，還是想皇叔想的？」

「好好看著，」蕭景桓一手掐著他的腰，一手扶著陽對準，龜頭擠開軟，慢慢頂進去，「學不會，皇叔可要罰。」

「皇叔、啊……太、太了……」蕭瑾玉仰著頭，角泛紅，嘴裡溢斷

「嗯……！」他腰一軟，差點癱回去，撐著沒倒。他試著抬起，讓陽半截，又慢慢坐回去。這姿勢進得格外，莖每一寸青都清清楚楚地碾過，他甚至可以覺到龜頭頂到了最處，抵著一處又軟又韌的地方。

蕭景桓沒再逗他，三兩下脫了他褲，將他翻過來趴跪在榻上。冊攤開放在他面前，正是那幀騎乘式。蕭景桓從後貼上來，脹的陽抵在縫間，燙得蕭瑾玉一哆嗦。

蕭瑾玉一彈，前面和後面同時被刺激，酥麻從尾椎骨竄上來，後驀地鬆了。蕭景桓趁勢一腰，整陽盡沒。

「嗯——！」蕭瑾玉被得悶哼聲，手臂撐不住，上半伏低，臉差點貼上冊。那長的東西一寸寸往裡推，碾過每一皺褶，脹得他直氣。被撐開到極限，緊緊箍著莖，吞到一半就卡住了。

蕭瑾玉著氣，試著鬆開後，可那東西實在太大，光是著一半就覺得肚要被頂穿。他帶著哭腔說：「皇叔……進、進不去……」

「自己動。」蕭景桓枕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說著他牽起蕭瑾玉的手，在圖上挲著繼續「這叫騎乘式，被的人在上，自行吞吐，淺快慢都由他。」

他自己動了幾下，漸漸找到節奏。起落間，前兩點紅尖跟著晃，蕭景桓伸手住一顆，用指腹搓。

「進得去。」蕭景桓掐著他腰的手往下，摸到兩人合處，拇指在被撐得發白的邊緣，輕輕。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他半的莖，指腹在鈴打轉。

蕭瑾玉羞得想找地縫鑽，可皇叔的陽還地在體裡，撐得他發脹。他咬著，撐著蕭景桓的膛慢慢直起，這一動，體內的陽跟著換了角度，龜頭搔過某處軟，一陣酥麻炸開。

「都、都……」蕭瑾玉咬著下，聲音發顫，腰卻不自覺往後送，把往他手指上蹭。

幀女上男下的圖，畫中女跨坐男腰間，陽盡沒中，兩人仰頭張嘴，表情似痛似快。「這圖中雖畫的是男和女，可男人之間也可體會同樣的樂趣。」

蕭景桓沒給他息的時間，掐著腰開始送。每一下都又又重，龜頭撞在軟上，碾黏膩聲。蕭瑾玉被得往前聳，臉幾乎貼上冊，前就是那幀騎乘圖——畫中女仰頭張嘴，和他現在的樣一模一樣。

「學、學會……啊！」蕭瑾玉話沒說完，就被一記頂撞散了。蕭景桓大半，只留龜頭在，又猛地貫進去，袋打在他會陰上，啪的一聲脆響。

蕭瑾玉聽得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偷瞄。圖中那處合的地方畫得尤其仔細，男的陽青盤繞，女的被撐得緊繃，還有沿著莖往下淌。他看著看著，心就發熱，後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

「學會了就要考。」蕭景桓將他翻過來，自己躺下，讓蕭瑾玉跨坐在他腰間。陽還在裡，這一番轉動攪得蕭瑾玉嗚咽聲，趴在蕭景桓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