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指節便頂了進去。

「忍一忍，」蕭景桓一面親吻他的頸側，一面低語，「忍一忍就會舒服了。」

虎，一扯便鬆，布料下，一截白的大。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自己——衣袍雖有些皺，倒還算整齊。褲是穿好的，帶也繫著。案上乾乾淨淨，沒有酒壺，沒有喝過的酒盞。

「啊??嗯、哈??」他的息慢慢變濕了，軀軟塌塌靠在皇叔懷裡，大不自覺微微張開。酒意這會兒上了頭，腦袋昏沉沉的，只覺得體像浸在溫裡，一切不適都變淡，唯獨那脹脹麻麻的快愈來愈清楚。

他又想起皇叔說，改日再來。

蕭景桓加大了些送的幅度，指尖在裡面微微勾動。懷裡的少年發幼貓似的細鳴，腰肢開始輕輕發擺，不是躲，倒像是追著那手指更的地方湊。

「乖，聽話。」蕭景桓手上不停，卻放慢了速度，指頭在裡頭緩緩動著。那處緊得厲害，又熱又濕，絞得他指尖發麻。他耐著輕輕送，嘴在蕭瑾玉頸側留下一個一個淺淺的印。「放鬆些，你夾這麼緊，皇叔動不了。」

他輕輕將手捂在，覺心一下一下震在掌心上。

蕭瑾玉睜開，腦袋還有些沈。他慢慢坐直，腰一動，下便傳來一陣隱隱的脹痛。那覺和夢裡不太一樣，是真真實實的、從體處蔓延上來的酸脹。

蕭瑾玉昏昏沉沉的，想說些什麼，動了動卻沒發聲音。醉意和初嘗的那點餘韻攪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像浮在雲端。他模糊看著皇叔起，提了壺，走門去。門吱呀一聲合上，腳步聲漸漸遠了。

醒的時候，窗紙已透進灰濛濛的晨光。

「皇、皇叔。」蕭瑾玉有些慌了，下意識夾緊。蕭景桓也不急，仍用另隻手他前，嘴湊到他耳邊，低低地說：「別夾，皇叔不會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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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手指，指尖帶一絲透亮的，牽了細絲。蕭瑾玉軟在他懷裡，起伏得厲害，神著光，迷迷瞪瞪看向他。

問皇叔「改日」是哪一日。

「唔——！」蕭瑾玉疼得悶哼，繃得像拉滿的弓。那覺太奇怪了，有什麼東西生擠進體裡，疼，不是外傷那種疼，是從體內撐開的脹痛。他眶頓時泛紅，淚珠在睫上打轉。

蕭瑾玉著鼻，努力讓自己放鬆。淚還是一顆顆下來，但疼的覺確實慢慢變了。皇叔的手指在裡面一一送，每一下都好像碰到什麼地方，讓他的膝蓋一陣陣發軟。那疼脹裡竟有一種說不清的舒服，像有什麼東西被他擠壓，又被他住。

「今日先教到這裡。」蕭景桓低頭在他額上親了一下，動作輕得像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然後替他將褲拉好，衣襟攏回去，指尖靈巧地繫好帶。「改日皇叔再來看你。」

那聲音像有力，蕭瑾玉猶豫了刻，膝蓋慢慢鬆開。褲被整個褪到膝彎，下半在空氣裡。他羞得不敢看，把臉埋進皇叔肩頭，鼻尖頂著龍涎香的味。

可後處確確實實脹著，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撐過許久才退去。他慢慢紅了臉，想起昨夜皇叔來過，餵他喝了酒，還碰了他那些地方。那些觸是真的，那些聲音也是真的。皇叔真的來了。

殿中又只剩燭火殘光。

蕭瑾玉咬著，心忽然得快起來。他不知自己這是期待還是害怕。他只知，比起從前孤零零一個的日，他忽然有了一個「改日」——有人會再來這個冷宮偏殿，會再推開那扇吱呀響的門。

燭火不知什麼時候滅了，晨光從門縫擠進來，細細一條金線，落在他光著的腳背上。

皇叔教的這些，他有些懂了，又有些不懂。但他想，等下回皇叔再來，他便問問。

「這就對了。」蕭景桓聲音更啞。他能到自己的褲襠已頂得發難受，但他知今晚不能再進一步。第一次他便到這裡，要讓這少年自己盼著往後。這樣才乖，這樣才好拿。

他趴在案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恍惚了一個夢，夢裡皇叔又來了，這次不只是手指，有更更燙的東西頂開了那裡。可是夢裡的自己不疼，只是軟著任他動作，腰被掐著，被分得更開，體裡面被撞得又脹又滿。夢裡還聽見自己發了奇怪的聲音，一聲一聲，像是哭了，可又不是因為難受。

蕭景桓手指沾了些案上殘酒，又往尖沾了些唾沫，探到他後那處。指尖剛觸上，蕭瑾玉便渾一僵——那處太私密，從來沒被誰碰過。他本能想躲，蕭景桓卻將他攏得更緊。

然後他起，想收拾桌案，卻發現有些軟，走路時下那脹意更加清楚。他頓住步，扶住案角站了片臾，臉上的紅暈從耳一路燒到領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