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律低看她。看那两手指来，看边缘的跟着翻。他把她的手拉下来，在自己的手指旁边，让她摸到自己是怎样被撑开。

他解开自己的链。只解开一截。而的从布里抵上苏冉下，没有撞去，只是贴着，留下一。

她维持着跪、分开、前T恤卷在上的姿势。凉气，空，胀，。尖上齿印浅浅的，被帐篷里的气一蒸，又开始疼。外面有人喊「舞台停了」，声音近了一秒，又被雨撕远。那一秒里她夹了空着的，尖明显地了一下。两个人都看见。

“这就是。”他说，“不完。所以要一直。”

“我的。”

空了。空得发疼。里的手指却加快。苏冉摇，发梢甩细雨。她想并，膝刚动，周朔的大已经卡住。

“先别遮。让它一下。到自己合不拢，再夹。”

“还在不在。”顾律问，问的时候还贴着她嘴角。

“着。”她说，“我着我自己的。雨停之前……不准把并上。”

苏冉去拉内，想把那条布扯回来遮住。顾律住。

周朔把手指到只剩指尖在，再整回去。每一下都带声。苏冉的膝往两边，到帐篷边缘，小碰到冰凉的金属支架，激得又咬。

“垫上那滩是谁的。”

“漏到哪。”

顾律的手指同时回她内中央，隔着新渗来的，像提醒她：还在工作，尖还着，现在多一张嘴。

周朔先堵住她的嘴。得，把她那声「啊」吃掉。顾律侧过，吻她耳下、下颌、再偏过来抢她的角。两人不是表演。是她的嘴刚被松开，另一张嘴就贴上；尖刚离开齿，就被住。她被夹在中间，分不清下一秒被看的是、是、还是正在着手指的。

苏冉的还是木的。她知下一句是什么。章的开他们问过要不要。现在过了。里面更。

周朔替她把T恤放下。布贴上着的尖，她嘶了一声。顾律终于允许她把内拉回原位。布一贴上，又是一层磨。她，坐回自己的小，觉立刻把刚拉回来的布再次加。

“摸到了。开着。着。一直来。”

周朔屈指，连续刮那一块。声变响。苏冉想把声音藏吻里，藏不住的分从鼻腔漏来。顾律听着，手指在上改成左右拨，拨一下问一下：

“到掌心。到垫。到。”

“再说完整。”

“嘴也雨了。”周朔说，仍是那请她吃饭团的礼貌，“一下。”

“是我里漏来的。给你们看见了。”

“到边缘了。”她报，主动报，像把规则内化，“脚背在绷。再刮就要……”

“摸到了？”

“不准到。”顾律说，“先停。继续。”

“颜。”周朔说，“垫。内边。我的手。都是你的。”

她张开。泪没掉，却红。小腹那层酸堆着，堆到膀胱发，堆到她觉得自己会在他手上。周朔觉到那阵痉挛，减速，改成而慢的研磨，研磨着那一块，不给她跌下去。

“下一句你自己说。”

周朔笑了一下，很低，把她额发拨开。“很好。”

“请张开。到了也要张开。现在还没允许。”

“里面一直在。我一次，你就吐一泡。请夹。夹着我的指，不要夹到合拢。”

她夹。夹的是他的两手指。顾律空来的手立刻回到——这次不隔布。指腹直接上那粒。比更脆，一，苏冉整个人往前窜，又被两手指钩住内，窜不走。

吻从两侧来。

周朔把手指来。的过程很长，刮过每一寸内，最后「啵」地一小声，把两手指吐净。他展示给她看，也展示给顾律看。沿着他的指往腕。

周朔忽然把手指住，不再。指腹死抵那一。顾律的手同时回到，不是刮，是住，固定。两一起锁死。苏冉的腰剧烈地沉，沉，沉到最底，呼断掉一拍。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疯狂开合，开合里咬着周朔的指，从里挤，滴在垫上，滴第二滩。

“在。”她说，“手指在里。在你手里。尖……周朔刚咬过，还在抖。”

她没有被允许「到」。可已经越过半截。越过的那半截里她没声，只张着嘴，被周朔吻住。吻结束时她的在抖，还在一下一下地咬。

顾律握住她的下，让她看自己。

“报。”顾律说。

“没有到完。”苏冉的声音哑，“到了边缘。了一。还在咬。还在你手指里。……并不上。”

苏冉的分开一条。的温度在纹上。她没有去。章在这里停住。雨还在打帐篷。链的金属齿凉凉地贴着她下。顾律的手还在那块上，没有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