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顾律说。

“你。”

顾律的手从腰后绕到小腹。掌压住她肚脐下那一块，往下。不是探。是隔着裙料和内，找到的位置，用中指住。

苏冉伸手去拉裙摆。想盖住。周朔住她手，回她自己的。

“别看。”

“你了。”顾律说，“说了先。里面在往外渗。不是你的问题。”

周朔的拇指奖励似的在左尖上弹了一下。弹完继续。两只被对待：一只在嘴里，一只在指间。是对称的，也是。苏冉低能看见自己的尖把布两个清楚的，的周围布料被搓得起皱。

“在漏。”她闭，又被周朔叫睁开，“漏到内外面。裙上也有。”

没懂。

继续就是把衣服当。T恤下摆被掀到下，又放下，让布重新贴住。每贴一次，凉

周朔“嗯”了一声，像在公司里对报表。巾被丢到一边。他不再假装雨。掌心直接贴上右，五指张开，把整只包布里。尖从指里挤来，被他用指节刮过。刮一下，她就开合一下。

“起来的地方。还有……下面那块的。”

“右边呢。我还没。”

“也……”她说不圆，因为顾律同时把往上拨了一下，拨得那一声响从布料下漏来。她听见了。不是雨。是她自己的被压的声。

“顾律。侧后面。他看得见……”

她低。浅内的廓从裙里透来，正中一条更。顾律的中指就压在那条上，不，只转。被隔着两层布磨。布。。每转半圈，酸就从那一炸开，往膀胱、往膝、往脚背走。

苏冉想并。顾律的靴在。她并不上。想把周朔的推开，手抬到他发上，却只是抓住。

顾律把那只手开，给周朔看指腹。指腹亮。

周朔侧耳听了听，笑着摇。“没有来。继续。”

苏冉整个人往前栽。额磕在周朔肩上。

“请放着。盖住就验收不了。”

“什么在。”

“请报。”周朔松开嘴，还贴着那一，礼貌得像在请她签字，“左边尖。现在什么觉。”

“自己的。”顾律说，“还没有。已经漏到布外面了。”

“看得见哪。”

“还在不在。”

“。着。在你手指下面。”

“苏冉。”周朔抬，睫上还有雨，“请大声说，现在谁在看你的尖。”

“等一下。”苏冉说，“这不是……”

“问你尖。”顾律替他翻译，短，“会不会自己立。会不会一拧就缩。回答。”

“。”她说，耳到发疼，“尖。。都给你们看见了。”

雨声忽然密一档。有人在远喊收摊，声音被汽切碎，听不清。帐篷里三个人都顿住。苏冉的在那一下顿住里狠狠收缩，却更往顾律指腹上送。被可能存在的外人听见——哪怕只是幻觉——先于她答应。

她夹了。她知自己夹了。那圈肌自己咬住，咬住的是空，于是被挤得更往布上走。扩散。像有人用指腹在她内上一枚。

周朔低，住她左尖，连同那一层布。隔着棉。布立刻更贴。他的时候顾律的手指加重，被里，又被布的纹路刮回来。

“在。”

顾律改用两指，把连同隔着内住，像一粒从布里来的芯。住，搓。搓的时候苏冉的腰自己往他手上送。送完她才恨。她想回那个会拒绝饭团和饮料的人。手却没有把他们的手拿开。

顾律不再满足于。他改成有节奏的磨。中指压住，上下短刮，刮一下停一下，停的时候问：

“还有。”

“。。麻。”

“这里也。”顾律说，“布料颜不一样。你自己低。”

“在看。”顾律说，“看尖。看那一块有没有再加。你夹一次，颜就一次。”

“会。”她听见自己说，“会立。一拧就……”

“呢。”

后面那个字她咬回去。咙里仍漏一声极短的。她听见了。他们也听见了。

周朔换边。右尖他齿间，隔布轻轻咬。不是疼到伤。是被咬住固定，然后用面碾。苏冉的锁骨绷直。呼浅到几乎不起伏，只有尖在他嘴里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