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又转那一圈。被玩到发麻，从那一散开，尖更胀，锁骨窝里一层薄汗。苏冉的把茶几木纹洇了一小块。她看见那颜，比任何一句“好”都准——那是她的，在同学底下把家脏。

庄泽终于走近，没有她。他只把两手指伸她嘴里，住面，让她着，不是他的，是堵住她还想变回人的那音。另一只手接过，用指腹极慢地抛了两下，到她脚背又绷直，便停，改成掐。

周衡的手还停在她大内侧。掌心全是汗。他像被到，又像舍不得放，最终只是用拇指在那片上来回抹，把抹开，抹到。陈屿拍完特写，把手机转向庄泽：“要不要她自己撑开？”

贴到微凉的面。她整个人往前送了一寸，尾跟着沉。庄泽没有动，没有解，的存在只现在他那句闲话里：“别盯着我。今晚不给你。你看着他们的手就够了。”

庄泽摸了摸她发，动作几乎温柔：“摆十分钟。他们喝酒。谁说话，谁可以转一下开关。十分钟到了，我再决定拖不拖你下去蹭地。”

苏冉膝地爬下茶几。木沿刮过尖，凉一下，又。她的还挂在桌边，没人。

“……不该。不该让周衡看见开关。”

周衡服从的是庄泽，目光却离不开她。指腹绕着画圈，是她自己的，越转越，越越响。苏冉想并，膝内侧碰到周衡的仔，又弹开。规则已经内化成错：并拢是她的错，漏是她的错，被同学看见起来也是她的错。

她是。

“复述规则。”

周衡打开易拉罐，金属响。陈屿靠着茶几另一角，手指闲下来就拨她一下，一下，像真把她当成桌上的遥控。苏冉盯着自己尖下面那条痕，听他们开始聊球赛，聊谁谁分手，聊得越平常，她越清楚自己不是对话里的人。

十分钟还没完，已经被转到发，一阵阵空咬。庄泽看了手机计时，忽然拉短牵引，链一，那被向前带，她整个人差从茶几上跌他膝边。

她打开。线拉到茶几沿，滴下去，砸在地毯上，闷响。她想哭，哭意和膀胱的坠、的麻叠在一起。她还想回能把并拢、能把同学推门的那个人。她没有。

她已经跪在地毯上了。庄泽的手指沾了，还没落下。

“抬。”庄泽说，“报。”

陈屿的鞋尖抵上茶几侧面，鞋尖掀起一她的。不是踩伤，是把拨开，让周衡看清楚那圈发亮的粉。苏冉膀胱突然有存在——不是要，是张把下腹压住了，坠，连带着内那尾更像一截不该存在的重量。

“下来。”他说，“属名还没涂。待会让你把客厅蹭脏——周衡、陈屿，你们要看她爬，就站两边。不准。谁伸，我打断谁的手。”

“对不起……”她小声说。

庄泽用鞋面抬起，抵到那粒上。“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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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什么。”庄泽问。

她的手从腰后解开，抖着伸到心。两指把包拨开，完全来，又红又，环还箍着。她看见周衡结了一下，看见陈屿镜又推近。羞耻到被自己的指甲碰到时那一下刮——她在帮人把最不能看的地方展平。

“泽哥，她在张。”陈屿说，礼貌得像汇报仪，“一拨就开合。真不让？”

“汪……开关了。想被拖。”

“不准漏电。”庄泽说得很轻，比脏话净，“一就难摆。苏冉，看镜。”

“颜浅，”庄泽在验收，“周衡，你再转两下。转一。”

周衡终于把那句更脏的话说，仍然像命令，也像撑着自己：“苏冉，把再打开。我要看你漏到桌边上。”

“要。”庄泽回她嘴里的手指，“苏冉，自己撑。给同学看开关特写。”

陈屿的手机已经举起。红亮着。苏冉看见自己现在那块小屏里：跪在茶几上，膝分，被着，亮，尖对着客厅灯。她知自己在被拍，跟着又缩一下，屏幕里那一下也缩了。她听见自己极浅的气，也知这声音会被录去。

她必须用自己的嘴把羞辱说完。茶几在发颤，膝下那块冰被温捂，黏腻开始往桌沿爬。“母狗不能并。熟人能拨，不能。不准。漏电要歉。”

酸、、空。临界被撤走。她角渗，徒劳地，到的是空气和尾移位的坠。

“不让。”庄泽说，“今晚空着。空着也会漏，你们看着就行。”

项圈铃轻响。下一档是地板，是唾和涂在上，是熟人看着她把那层“属名”从客厅中央蹭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