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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何看她躲躲闪闪的就知道八成是自己作的,还好心给了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只可惜苏与没接住。
苏与闻言心里一咯噔,用上这个口吻,不知道贺何怎么发现这事儿她有错,可能她的心虚太明显了。还有上次的账在身,坚决不能承认,这就是纯粹意外。“我,我也不知道”。
贺何看见她这个狡辩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锁了房门,扯下皮带,上前拽了苏与按着肩就把她压成挨打的姿势,还不忘给她垫两个枕头。
苏与使劲挣扎,左扭右扭,奈何虚的没有力气,怎么敌得过全须全尾的女人。极有韧劲的细皮带落到身后,疼的火辣辣的,感觉瞬间起了一道痕,挨了几记狠抽,痛得她蹬了蹬腿,痛感直冲脑门,感觉头都不晕了。
“疼,疼”苏与嘶气呼痛。
“挨打也不会了,规矩都忘了?”贺何的声音听不出怒意。苏与了解,越是这样,说明她反而气的不轻。
贺何上手扒了苏与的病号服裤子,把她绑在床上,又落下几道狠厉的皮带。
“还不说?”
苏与抓着床单的指节收紧,不敢说话。
重重一下抽在臀腿,惹得苏与差点没忍住嗷,想到这里隔音一般,忍了又忍漏出小声的唔咽。
随后贺何抄着皮带揍起了臀峰,一块地方叠着落,臀肉发红肿热隐有青紫才往下折磨另一块臀肉,苏与抽抽噎噎攥着床单,眼泪吧嗒落在床上。
挨了三十几下,许久不挨打的娇嫩臀肉就受不住了,“疼,太疼了,不要打了”苏与呜呜咽咽。
贺何置若罔闻,皮带有规律的下移,直到把臀腿交界都染上了深红的肿色,复又往上,新伤摞旧伤,苏与背上已经是细细密密的汗,要不是被绑着,几乎要在摔到床下。
苏与知道她是在逼自己说,受不了的开口“呜…别,别打了,我说…是我自己心存侥幸吃的,我错了,别打了”苏与呛了一口口水,可怜兮兮咳起来。
贺何停了停,替她倒了一杯水,让她仰起头喝了。
“为什么?详细点说。”
“我…我…”苏与知道自己把理由说了肯定少不了一顿重责,但也不敢不说。
皮带搭上苏与伤势最重的臀峰,威胁似的压了压。
“下午茶有杯牛油果的我分给助理了,后来下戏,两杯凑太近了,想着只是压血腥味喝一点点,我就懒得分随手拿了喝。”苏与越说越小声。
贺何气笑了,“懒得分?你怎么不干脆懒得呼吸?我看就是作!你觉得你得挨多少?”
苏与嗫嚅着说不出话,低低泣泪。
“那天没打的三十,逃罚三十,拿身体作这条值得六十。”
苏与惊了,这不得打死她了,“呜呜,贺姐姐,我错了,我不敢了,会打死人的”
贺何冷冷的说“今天先打六十,剩下的过几天晚上还。”
苏与抖着声音求道“我很痛了…能不能明天再打……”
“闭嘴,挨着就是了。”贺何甩了甩皮带,破空声凌厉的让她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