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震耳的起哄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已经在讨论“肉偿会怎么玩”。

苏清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她走过去，扶起几乎站不住的母亲，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输了。”

按照规则，败者需支付部分随身金钱；若无钱，则以肉偿。

苏曼靠在女儿肩上，呼吸还未平复，却还是低声劝道：

“清清……家里剩下的钱不多了。不如……按规则肉偿吧。妈妈可以……”

“不用。”

苏清打断了她。

她从校服口袋里掏出薄薄的一叠纸币，数目并不多，却是她目前全部的现金。她把钱递到小明面前，眼神直视着他，高冷的脸上没有半点动摇：

“拿去。这是我能给的全部。”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起哄声微微一滞。

小明看着那叠钱，又看了看她。苏清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苏曼则低着头，神色复杂。

最终，他伸手接过了那叠并不厚的纸币。

“我收下了。”

苏清点了点头，扶着母亲转身就走。

人群逐渐散去，只剩下地上被撕碎的布料、尚未干涸的水渍，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林晚还赤裸地站在原地，双手重新捂住身体，短发凌乱，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从巨大的羞耻里被强行拉出来。

小明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她严严实实裹住。

契约链接那头，愧疚与心疼同时涌来。

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拉着她，快步离开了这条已经变得喧闹的街道。

“妈……”小明停住脚步，声音低而认真，“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在那么多人面前……”

林晚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

“妈妈答应过宝贝，会当你的御兽。既然是战斗……就没有办法。只是……妈妈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着，有点……适应不了。”

她说完，就轻轻靠了靠他的肩膀，像是在无声地寻求一点支撑。契约链接那头，羞耻与疲惫混在一起，却没有半点埋怨。小明心口一紧，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我们去买衣服。有了这笔钱，至少能先把你的衣服补上。以后……我会尽量不让你再那么难堪。”

林晚“嗯”了一声，没有再推辞。

两人直接去了御兽中心，那里不仅卖契约道具，也有专门为御兽准备的服饰与辅助装备。

店员是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年轻女人，看到小明胸前的御兽师徽章后，立刻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新晋御兽师？需要为您的御兽选购战斗与日常服饰吗？”她的目光在林晚身上停留了一秒，很有分寸地补充，“御兽通常同步率较高，推荐选择贴合度更好的款式。另外……如果您有出战需求，也可以考虑功能性内衣。适当的情趣剪裁，能在视觉上干扰对方御兽师的判断，尤其是在近身战或精神干扰类对决里，效果很明显。”

小明愣了一下。

林晚的耳尖瞬间红了。

店员却像是习以为常，已经从货架上取出几套样衣。有的是剪裁利落的战斗套装，有的则明显更偏向“展示”用途——领口更深，腰线更收，胸前的布料被设计成半撑半露的结构，甚至有的直接在关键位置做了可快速拆解的暗扣。

“这些都是正规授权的御兽专用服饰，”店员解释，“不会违规，却能在合法范围内最大化视觉压迫。很多御兽师都会为自家御兽准备至少一套。”

小明看了看林晚。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刚刚买的普通衣服的衣角，显然还在为“情趣内衣”这四个字感到羞耻。可契约链接里，却没有拒绝的意思——她只是在等他做决定。

最终，小明选了一套相对克制、却依然能清晰勾勒身材的深色套装：高腰长裤包裹住丰腴的臀线，上衣则在领口做了巧妙的收束，既没有完全敞露，又把深深的乳沟与胸前的弧度衬得格外明显。内里配的是店员推荐的功能性内衣——承托力极强，却在乳尖与下缘做了细微的镂空与提拉设计，一旦动作稍大，就会若有似无地露出一点不该被看到的轮廓。

林晚进了试衣间。

出来的时候，她几乎不敢抬头。

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合着身体，把她一直努力隐藏的曲线完整地勾勒出来。巨乳被完美托起，乳沟深得惊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被收得更细，反而衬得臀线更加圆润。小腹的淫纹被上衣下摆勉力遮住，却在动作间偶尔露出一截淡粉的边缘。

她站在镜子前，短发微微垂落，表情里全是不习惯与羞耻。

“宝贝……这样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妈妈感觉……像是把自己完全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