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没有再多想，只是伸出那只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握住了儿子的肉棒。

掌心触到那滚烫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手很大，却包不住全部。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柔软的掌心裹着灼热的柱身，生涩地、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每一次向下，顶端的液体就沾到她的虎口；每一次向上，青筋就在她掌心跳得更明显。

林晚低着头，短发遮住了大半表情，可急剧起伏的胸口却出卖了她。高领睡衣被那对沉重的巨乳撑出明显的弧度，乳沟在领口下深得吓人，随着撸动的动作一下下轻轻颤着。乳头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挺起，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个世界上，亲属成为御兽的例子极少。

不是因为规则禁止，而是因为……太违背伦常。一旦契约成立，御兽与御兽师之间就会产生无法彻底斩断的从属与欲望链接。

母子、父女、兄妹——这些原本被血缘紧紧绑在一起的关系，会在契约后变得模糊、扭曲，甚至彻底崩坏。绝大多数人宁可破产，也不愿踏出这一步。

可她还是踏出来了。

“宝贝……”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蚋，“妈妈的手……有没有弄疼你？”

小明摇了摇头，喉结滚动：“没有……挺、挺好的。”

林晚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缓缓撸动。透明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掌心弄得一片湿亮。她忽然想起儿子刚才说的话——吞下精液可以增加契约成功率。如果这次失败，那个口球就废了。她下午买的时候已经把最后一点零用钱都掏了出去，家里再挤不出第二笔钱。

失败的后果，她不敢细想。

小明看着母亲低垂的侧脸。短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可耳根的红晕却一路蔓延到颈侧。那件旧睡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两团沉重的软肉随着撸动的频率轻轻晃着。他能感觉到她的犹豫，那种被伦理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挣扎。

“妈……”他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如果你怕一次不够……我可以多射几次。多几次的话，成功率差不多能到百分百。”

林晚的手猛地顿住。

她羞耻地别过脸，短发下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点了点头。

“……嗯。听宝贝的。”

她重新握紧那根滚烫的肉棒，动作比刚才稍快了一些。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每一次向下都能带出细小的白丝。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前的巨乳也随之剧烈起伏，乳尖把薄薄的睡衣顶得更高，在灯光下投出两小片暧昧的阴影。

“宝贝……别一直盯着妈妈看。”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还是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妈妈已经……够羞耻了。”

小明的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那双曾经只会被他唤作“妈妈”的手，此刻正握着自己的欲望，一下下地套弄。她明明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强迫自己把事情做完。伦理的混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是他的母亲，是从自己身体里出生的人，如今却要为了他，把最不堪的一面完全展露。

林晚似乎也陷入了同样的漩涡。

她每撸一下，脑子里就闪过一个念头：

这是自己生的孩子。

这是自己养大的儿子。

而自己正在亲手把他的精液，从顶端撸出来，然后……吞下去。

“如果真的契约成功……”她在心里无声地想，“妈妈以后还算是妈妈吗？”

可手没有停。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表情。高领睡衣的领口彻底松了些，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开合。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布料上磨出两圈浅浅的湿痕。

“宝贝……妈妈会尽量快点。”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你忍一忍……等一下射的时候，告诉妈妈。”

林晚的掌心已经完全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顶端，都能带出细长的银丝。她明明在害怕，却还是强迫自己维持着这个节奏。脑子里反复闪过一个画面——如果真的把这根东西含进去，自己会不会立刻露出那种完全不像母亲的、淫荡又失神的表情？会被儿子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迟迟不敢低头。

只是用手，一下下地套弄着。

小明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母亲低垂的短发，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那件旧睡衣领口下深深晃动的乳沟，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妈……妈妈好厉害……”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压抑，“好舒服……可是这样……没办法契约。”

林晚的手顿住了。

她的指尖还搭在滚烫的柱身上，能感觉到那里正一下下跳动。沉默了好几秒，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终于把自己逼到了墙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