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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刚蒙进窗纸,萧祈安就坐起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背脊黏着一层汗。最近他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多,可总会在睡梦中看见自己痴傻时的种种,让人心惊。可他内心有个声音似乎在提醒他:还不能让人知道。具体原因他又说不清楚,或是不敢深究。
从那一日起,萧祈安在人前仍旧装着痴态。请安时他拉着端王妃的袖口叫娘,傻笑着要看窗外的雀鸟;见到萧元恪,他凑过去要糖,咧着嘴,活像个心智不全的娃儿。只有他自己晓得,那双眼睛比从前活络了,常在别人不注意时,悄悄跟着父亲的影子转。
端王妃因莹莹产后体弱,怕她既要顾孩子又要照料萧祈安,月前便让萧祈安搬到厢房歇息。萧祈安白日安安分分,夜里却常倚在廊柱后,亲眼看过几回。萧元恪披着外袍出来,不让小厮跟,径直往莹莹的院子去。那扇院门关上,里头的灯便灭了。他隔着半截月影站在暗处,像个无声的鬼,连自己都认不得。
这日他故意在晚饭时闹性子,摔了汤匙,嚷着要同莹莹睡。莹莹只得把孩子交给奶娘,哄他:「好,今晚祈安同莹莹一起睡。」他拍手笑了,心底却像浸在冰水里。
亥时,他在床内侧躺下,莹莹在外侧。孩子被奶娘抱走,房里只剩浅浅的呼吸。他闭上眼,呼吸拖得又慢又长,装着已经睡熟。莹莹替他掖了掖被角,轻轻叹一口气。那口气落在他颈边,他的眼皮几乎要颤。好在帐内昏暗,没人瞧见。
外头风大了,树影沙沙,像有人在外头磨刀。就在他真要睡着的时候,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萧元恪带着一身酒气进来,没有通传,也不点灯,径直走到床边。杏色衣摆一掀,他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望了床内一眼。萧祈安僵住了。他一动不敢动,只把呼吸维持得又慢又沉。他原以为父亲见他在床上,便会收手。可萧元恪像压根儿没瞧见他,只掀开莹莹外侧被角,两根指头熟练地一挑,解了她的中衣系带。
莹莹被惊醒,肩头一缩,低声道:「王爷……祈安、祈安已经睡了……」她嗓子发紧,几乎是气音。萧元恪一言不发,又扯下她里间的亵裤,布帛「嗤」地一响,像划在萧祈安耳膜上。他从眼缝中望见那一截白腻的腰,被父亲一只手掌按住,往里一翻。
莹莹被迫侧过身,面朝萧祈安。她忙抬手捂住嘴,眼睛瞠大,直直望住他。那双眼睛离他只一拳之遥,惊惶里带着湿意,眨一下,他的呼吸就乱一分。萧元恪仍未上床,只站在床边,解了裤腰。帐里浮起一阵浓重的男子气味,混着酒意。萧祈安听见黏滑的磨蹭声,一下一下,像在濡湿什么。莹莹整个人往他这侧缩,膝盖隔着薄被抵住他的腿,细细地抖。她怕吵醒他,只能死命忍住。
萧元恪在穴口和阴蒂处蹭了几个来回,忽然挺腰,整根没了进去。莹莹身子剧烈一弹,闷哼被掌心捂成半声哀鸣。床板「吱呀」一响,她的肩几乎撞进萧祈安怀里。他死死闭着眼,却把那些声音听得更真。父亲抽插得又沉又慢,每一下都顶得她往里缩。她的鼻息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