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的手指僵在半空，終是垂了下來。她沒有應聲，只是將孩往懷裡摟緊了些，像溺的人抱住一塊浮木。

他伸手，將孩從她懷中抱了過去。

瑩瑩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緊，面上神不變。

凡。王府前院擺了二十幾桌，賓客絡繹不絕。侯府上下除了老爵爺不便門，陸伯雍夫婦、陸雲階、陸青鸞和阮寧寧都來了。

「怕我摔了他？」

門忽然被推開了。

瑩瑩悶哼一聲，偏頭咬住了枕角。

沒有敲門，沒有通傳，端王爺蕭元恪就這麼走了進來。

他回過來，看著瑩瑩鬆了氣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瑩瑩沒有答話，只是垂下睫，將落的衣襟拉攏了些。蕭元恪卻上前一步，住她的手，將她往床榻上推去。她本就弱，這一推便往後倒去，後背撞上軟褥，剛攏起的衣襟又散開了，兩團雪白的，尖上還掛著半透明的。

房中只點了一盞紗燈，光線昏黃。窗外月如，照得院裡一片銀白。

「那你叫得小聲些，別吵醒了孩。」蕭元恪打斷她，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尋常家事。

聲音裡帶著驚恐，怕他對孩不利。她的手指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卻不敢去搶，只能睜睜看著蕭元恪將孩抱在臂彎裡，低頭端詳了片刻。

蕭元恪似乎不在意她的回答

瑩瑩渾一顫，脫：「王爺——」

「王爺，孩才剛睡——」

瑩瑩坐在床沿，解開衣襟，將頭送進嬰孩嘴裡。孩住便，小手握成拳頭貼在她，睛已經閉上了，長長的睫輕輕顫著。她低頭看著孩的臉，那眉像誰，她看不來，也不敢去想。

蕭元恪走到床邊，居臨下地看著她懷中的嬰孩。孩著頭，小嘴一動一動的，已經得半睡了，從嘴角溢些許，順著瑩瑩白皙的往下淌。

瑩瑩在後院陪著端王妃招待女眷，面上掛著得體的笑，與各家夫人寒暄應酬。她穿著一件石榴紅的襖裙，腰已恢復了七八分，只是因哺的緣故格外豐滿，將衣襟撐得緊繃。林氏拉著她的手說了許多體己話，阮寧寧看著搖籃裡的嬰孩喜愛不已，陸青鸞則在一旁不冷不熱的閒待著。

蕭元恪今日喝了酒，動作比平時更暴些，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進去便開始送。莖在她體內進，帶著黏膩的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他俯下，膛壓著她的，嘴貼在她耳邊，氣息灼熱。

夜，賓客陸續散去，王府終於歸於平靜。瑩瑩累了一整天，回到房中時，蕭祈安已經在偏房睡下了，鼾聲隱隱傳過來。嬤嬤將孩抱來給她餵，便退了去。

陸雲階遠遠地看了她幾，沒有上前說話。他的目光在她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像是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瑩瑩一驚，本能地抬手去遮袒的雙，衣襟從肩上落，大半個脯。她抬頭看向來人，蕭元恪穿著一件玄常服，腰間束著玉帶，面上帶著幾分酒意，目光落在她前，黏膩而放肆。

「滿月酒辦得熱鬧，你滿意嗎？」

他撩起袍擺，解開褲腰，將早已的陽抵在她間。龜頭在她與陰上來回蹭了數下，那裡還乾澀著，他便多磨了幾回，直到覺有，濡濕了龜頭前端，才腰了進去。

嬰孩睡得正沉，離了母親的懷抱也不曾醒，只是咂了咂嘴。蕭元恪看了幾息，便轉走到搖籃邊，彎腰將孩放了回去，動作稱不上溫柔，卻也不重。

蕭元恪壓了上來，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將她上本就敞開的衣衫盡數扯下。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中格外刺耳，瑩瑩倒一涼氣，下意識地抬手去擋，卻被他攥住手腕在枕側。

瑩瑩咬著枕角，說不話來。他頂得太，每一下都像是要撞進她體最處，她的被分開壓在兩側，被撐得脹痛，卻又在那一陣陣的撞擊中生一絲酸麻的快意。

「遮什麼。」他冷笑一聲，反手關上了門，「你上還有哪處我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