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恪没有松手。他俯下，嘴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本王今日便要将你到小产，看侯府还拿什么脸来跟本王讨要这个孩。」

他蹲下去，一只手住她的大分开了些，目光在最内侧那几指印上停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脸铁青，额角的青隐隐动。

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书案前，将她面朝下在案面上。案上的公文被推到地上，茶盏翻倒，茶沿着桌沿往下淌，滴在她散落的裙摆上。

「你腹中这个，是侯府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他一只手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扯掉她上残留的布料，「你当本王是瞎的？想让本王替他们养孩，陆伯雍竟敢算计到本王上了？」

莹莹的脸贴在冰冷的案面上，她觉到他的手摸到了她间，没有往里探，只是在外侧最的那块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她开始挣扎，双蹬，手在案面上抓，抓到了笔架的一角，将它推翻了，笔骨碌碌了一地。

他没有给她退的余地。第二颗扣也被捻开了，接着是第三颗。外衫敞开，里的小衣来，白的绸料上隐约可以看见布料下的肤上那些浅浅的痕迹。他将她的小衣领往下扯了一把，那些痕迹便全来了——锁骨上的吻痕，沿的指印，还有一浅浅的牙印，落在左上方的上，齿痕已经快消了，可那形状仍然看得一清二楚。

她把脸埋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却没有发一声音。泪顺着侧往下淌，滴在地上的青砖里，很快就渗开一小片的渍。

萧元恪的呼重了一下。他没有停手，抓着她的襟往下一撕，外衫与小衣一并被扯到腰际，她整个上半。她的房因为期的关系胀大了些，颜变，尖微微凸起，上也布着几留下的红印。他的目光继续往下，落在她裙腰上，手一伸便扯开了裙带，亵裙松落，肚，照莹莹嫁王府的时间，孩最多四月有余，可这肚分明已有六、七月的样。莹莹的大内侧更是密密麻麻的指印，有些是旧的，青紫已经褪成淡淡的黄，有些却是新的，红得扎。

「王爷——」她往后退，背抵上了门板。

她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可能是他的手稍微松了一瞬，可能是她在案面上找到了一个撑——她猛地一个翻，从案上下来，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她泪直冒，可她顾不得，连带爬地往门扑，一只手构到门板上的横闩，拼了命地推开。门扇弹开了，廊下的光涌来，她半着摔门坎，外衫挂在臂弯上，发散了一肩，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院跑。

廊下没有丫鬟，没有婆，只有秋风卷着落叶从她边刮过。她跑过通幽的备，跑过空无一人的小厅，跑西院的大门，一扎自己的厢室里，反手把门闩死，然后背贴着门板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从里捞来的一样，从到脚都在抖。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嘴颤着，想应一声，可声音哽在咙里怎么都不来。她望着那扇被拍得轻颤的门板，忽然不知自己开了门之后，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那个笑嘻嘻端着糖的人。

莹莹慢慢抬起。她隔着门板，听他咚咚咚地又拍了好几下，然后安静了一瞬，声音低了些，语气里带着孩气的困惑：「莹莹你在里面吗？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又在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接着门板被人在外拍了两下，萧祈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亮晶晶的，带着笑：「莹莹！莹莹！母亲房里的崔妈妈教我了一碗糖，我放了好多红枣，你开门，给你吃！」

「王爷不要——」她的声音是碎的，恐惧从咙里往外冲，「求你——孩——」

他比她整整一个，站在那里像一堵墙。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低看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住她襟那颗方才被她仔仔细细扣好的扣，指腹一捻，扣便蹦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