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阶觉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嘴贴着她的耳垂，气息地在她耳后：「想要更重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他转往门走，拉开门闩的时候停了一下，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好好歇着。」

往后三日，莹莹几乎没能踏桂院的门。陆伯雍白日里下了朝便往她房里来，有时在榻上，有时将她在窗台边，有时只是将她抱在上用手指慢慢地磨，总要将她折腾到成一滩才肯罢休。陆云阶则总在戌时前后推门来，上带着或或淡的酒气，上榻后从后揽住她，用那不轻不重、不不慢的方式将她吊在半空中，吊到她浑发颤、脚趾蜷曲，才肯给她一个了结。父二人像是达成了某无言的默契，番她的，却都不曾真正得太猛烈，仿佛她隆起的肚是一无形的禁令，谁都不肯那个越界的人。

散尽，现在被陆云阶这样不不慢地磨着，内的意非但没有被缓解，反而被一层一层地叠了。她能觉到他的在自己里，每一记都得很，过某一的时候会刻意停下来抵着研磨，可那力度太轻了，轻到像隔着一层纱在搔，怎么都搔不到。她的开始不自觉地绷，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胀，渴望着更重的撞击，更快的节奏。

两个人就这样侧躺在榻上，谁都没有动。他的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呼渐渐平稳下来，嘴时不时在她汗的肤上轻轻蹭一下。她的手还被他握著，手心下是胎儿轻微的动静，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抗议方才的惊扰。

「表哥——」她终于了声，声音是碎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像哀求，又像呜咽。

她没答，只是把枕攥得更了。

他也没打算听她回答。他维持着这个不不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她，在附近来回研磨，却始终不肯给她一个痛快。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绕到她前，隔着小衣她胀大的房，指腹拈着尖慢慢地搓。她的因为期变得格外，被他这样一，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不自觉地夹了，连带着也跟着狠狠绞了他一下。

她把脸埋榻上的枕里，牙关咬得死，不肯让任何声音来。可她的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内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他的不放，每当他退去的时候，便贪婪地缠上去，像是舍不得他走。

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

莹莹觉得自己快要被疯了。内的快像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涨，可每一次快要到端的时候，他的动作就慢下来，生生将她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她的小腹在颤，在颤，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她的手一手抚在自己隆起的肚上，一手攥着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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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阶闷哼了一声，差没守住。他一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腰下的节奏却依然稳得像在磨墨——缓慢的、长的、每一记都到她最然后停下来，受她内的颤栗与收缩。

陆云阶听到这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开关似的，眶都红了。他收了揽在她前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更地箍怀里，腰下加快了节奏，却依然不敢太猛。他的在她内快速而短促地送，每一下都到最，耻骨撞在她上发轻微的声响。他的息越来越重，嘴贴在她后颈上反复地吻，从颈椎一路吻到肩胛，留下一串的痕迹。

她先到了。快终于冲破了那闸，从猛地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不受控制地痉挛抖动，脚面崩得笔直，脚趾蜷着，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绞得陆云阶也跟着闷哼声。她一手死死攥着枕的边角，一手本能地护在肚上，五指张开，掌心贴着隆起的弧线，觉到腹中那团小东西似乎也被惊动了，轻轻地蹬了一下。

陆云阶在她的绞中又送了十来下，然后猛地到最，在她内了来。的一一地打在上，激得她又颤了好一阵。他伏在她后，仍然堵在她里，受着她过后残留的阵阵收缩。他的手从她前移下来，复在她抚着肚的那只手上，五指穿过她的指，一起贴在她隆起的腹上。

过了很久，陆云阶才从她内退来。他翻坐起，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袍披上，又扯过榻角的薄毯盖在她上。他低看她——她侧躺在榻上，双颊上的红还没退尽，睫上挂着光，一只手仍然搭在肚上，整个人蜷缩在薄毯里，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