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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他轉往門走，拉開門閂的時候停了一下，背對著她，聲音壓得很低：「好好歇著。」

兩個人就這樣側躺在榻上，誰都沒有動。他的臉埋在她後頸的髮絲裡，呼漸漸平穩下來，嘴時不時在她汗濕的膚上輕輕蹭一下。她的手還被他握著，手心下是胎兒輕微的動靜，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抗議方才的驚擾。

陸雲階覺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嘴貼著她的耳垂，氣息熱熱地噴在她耳後：「想要更重些？」

陸雲階聽到這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開關似的，眶都紅了。他收緊了攬在她前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更緊地箍進懷裡，腰下加快了節奏，卻依然不敢太猛。他的陽在她體內快速而短促地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恥骨撞在她上發輕微的聲響。他的息越來越重，嘴貼在她後頸上反覆地吻，從頸椎一路吻到肩胛，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

「表哥——」她終於了聲，聲音是碎的，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像哀求，又像嗚咽。

過了很久，陸雲階才從她體內退來。他翻坐起，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外袍披上，又扯過榻角的薄毯蓋在她上。他低頭看她——她側躺在榻上，雙頰上的紅還沒退盡，睫上掛著光，一隻手仍然搭在肚上，整個人蜷縮在薄毯裡，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雀。

陸雲階在她的絞中又送了十來下，然後猛地頂到最處，在她體內洩了來。滾燙的一一地打在宮上，激得她又顫了好一陣。他伏在她後，陽仍然堵在她裡，受著她過後殘留的陣陣收縮。他的手從她前移下來，覆在她撫著肚的那隻手上，五指穿過她的指縫，一起貼在她隆起的腹上。

她沒答，只是把枕頭攥得更緊了。

瑩瑩覺得自己快要被瘋了。體內的快像一樣一波一波地往上漲，可每一次快要觸到頂端的時候，他的動作就慢下來，生生將她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她的小腹在顫，在顫，連腳趾都不自覺地蜷了起來。她的手一手撫在自己隆起的肚上，一手攥著枕頭，指尖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

她把臉埋進榻上的軟枕裡，牙關咬得死緊，不肯讓任何聲音洩來。可她的體比她的嘴誠實得多——陰內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著他的莖不放，每當他退去的時候，軟便貪婪地纏上去，像是捨不得他走。

門被輕輕帶上，腳步聲消失在回廊盡頭。

盡，現在被陸雲階這樣不緊不慢地磨著，體內的癢意非但沒有被緩解，反而被一層一層地疊了。她能覺到他的陽在自己裡進，每一記都頂得很，龜頭過某一處軟的時候會刻意停下來抵著研磨，可那力太輕了，輕到像隔著一層紗在搔癢，怎麼都搔不到癢處。她的開始不自覺地繃緊，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酸脹，渴望著更重的撞擊，更快的節奏。

陸雲階悶哼了一聲，差點沒守住。他一氣，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腰下的節奏卻依然穩得像在磨墨——緩慢的、長的、每一記都頂到她最處然後停下來，受她內的顫慄與收縮。

她先到了。快終於衝破了那閘，從處猛地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頭頂。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雙不受控制地痙攣抖動，腳面崩得筆直，腳趾緊緊蜷著，陰處一陣一陣地劇烈收縮，絞得陸雲階也跟著悶哼聲。她一手死死攥著枕頭的邊角，一手本能地護在肚上，五指張開，掌心貼著隆起的弧線，覺到腹中那團小東西似乎也被驚動了，輕輕地蹬了一下。

往後三日，瑩瑩幾乎沒能踏桂院的門。陸伯雍白日裡下了朝便往她房裡來，有時在榻上，有時將她在窗臺邊，有時只是將她抱在上用手指慢慢地磨，總要將她折騰到軟成一灘才肯罷休。陸雲階則總在戌時前後推門進來，上帶著或濃或淡的酒氣，上榻後從後攬住她，用那種不輕不重、不緊不慢的方式將她吊在半空中，吊到她渾發顫、腳趾蜷曲，才肯給她一個了結。父二人像是達成了某種無言的默契，輪番進她的，卻都不曾真正得太猛烈，彷彿她隆起的肚是一無形的禁令，誰都不肯那個越界的人。

他也沒打算聽她回答。他維持著這個不緊不慢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她處頂，龜頭在宮附近來回研磨，卻始終不肯給她一個痛快。他的手從她小腹上移開，繞到她前，隔著小衣她脹大的房，指腹拈著尖慢慢地搓。她的頭因為期變得格外，被他這樣一，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不自覺地夾緊了，連帶著也跟著狠狠絞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