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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座破窑,四壁透风,满地狼藉,是他从小摸爬滚打的地方。他正趴在墙头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眯着眼往院子里瞧。院子里的王寡妇正在洗澡——那身段,那皮肉,他在梦里不知温习了多少遍,每一遍都比上一回更活色生香。
王寡妇背对着他,正舀起一瓢水从肩头浇下,水花顺着脊背的曲线哗哗淌落。她体态丰腴,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偏生那两瓣臀儿圆润微翘,像熟透的蜜桃。她转过身来舀水,胸前一对木瓜似的酥乳便晃悠悠地荡开,乳尖在氤氲的水汽里若隐若现,随着她舀水的动作左右轻晃,沉甸甸的,晃得杨过嘴里的草茎都忘了嚼。
他看得浑身燥热,左右瞅瞅四下无人,翻身下了墙头,轻手轻脚地跳进小院,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破衣裳扒了个精光,赤条条站在月光底下,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青筋盘虬,龟头涨得紫红。他伸手握住那孽根上下撸了两把,又用指尖弹了弹那圆鼓鼓的顶端,肉棒便昂昂地跳了两跳,像是迫不及待要寻个去处。
王寡妇正背对着他弯腰舀水,那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在月色下若隐若现,底下那处蜜穴被水汽润得湿漉漉的,微微翕张着,像是在等人来采。杨过蹑手蹑脚凑到她身后,一股皂角的清香混着女人身上的体香钻进鼻子里,他深吸一口气,一手按住她光滑的腰窝,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粗长肉棒,对准了那湿软的花心,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那紧窄湿热的蜜穴瞬间将他的阳物裹了个严严实实,层层叠叠的软肉绞吸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从尾椎骨窜上一股酥麻。
王寡妇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惊得浑身一颤,手里的水瓢“啪”地掉进水缸里,她猛地转过头来,水珠还挂在脸上,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嘴里叫道:“欸,不要啊!快拔出来啊!”
杨过哪里肯拔,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十指都陷进软肉里,腰胯像装了机括似的疯狂挺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整个身子前后乱晃,胸前那对木瓜似的奶子也跟着甩来甩去。他一边操得啪啪作响,一边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笑道:“我不就是住在隔壁的杨过啰!王寡妇你天天到我梦里来,那奶子那屁股我摸了没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我是真的好想操你啊!今日总算操到了,你这穴儿夹得我好爽!”
王寡妇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囫囵,嘴里呜呜咽咽地叫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那肥臀迎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套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正操得酣畅淋漓之际,忽然一道风声从背后响起,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杨过回头一看,黄蓉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握着一卷泛黄的书册,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不怒也不恼,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过儿,”黄蓉的语气不急不缓,倒像是在饭桌上闲话家常,“你郭伯伯常跟我说,你这孩子天资聪颖,是块读书的好料子。可你自己想想,这些日子你用过几分心思在书本上?”
杨过被她说得一愣,胯下的动作不由得缓了几分。黄蓉也不看他那光溜溜的身子,自顾自地翻开手里的书册,念道:“《礼记》上说: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过儿,你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天资再好,若不肯下功夫打磨,终究成不了大器。郭伯母看着你这般荒废时光,心里头是真着急。”
杨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黄蓉见他这副模样,语气依旧平和,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像母亲督促孩子做功课一般,娓娓道来:“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过儿,你从小吃尽了苦头,这些磨难都是老天爷在磨砺你。可光吃苦还不够,还得读书明理,才能把这一身的本事用在正道上。”
她顿了顿,把手里的书册合上,轻轻放在杨过手边,正色道:“你郭伯伯总说,过儿这孩子若能静下心来读书,将来的成就必定在他之上。郭伯母也是这么想的。你聪明、机灵、学什么都快,可若是把这份聪明全用在了别处,岂不可惜?我跟你郭伯伯不求你将来封侯拜相,只盼你能好好做人,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杨过听得心里一阵发虚,那根原本硬邦邦的肉棒竟不知不觉地软了下来,从王寡妇湿淋淋的穴里滑脱出来,蔫头耷脑地垂在腿间,像条打了霜的茄子。他低头一看,怀里的王寡妇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一团雾气消散了,那温热紧致的触感荡然无存。紧接着,周遭的景致像被风吹散的沙画一般,破窑、水缸、月光,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杨过再一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衣裳,端端正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