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动了一阵，腰渐渐发酸，动作就慢了下来。沈修在底下等不及，掐住她的腰，自己往上。他年轻人力气足，这一便比苏禾自己磨着要得多，苏禾整个人被得往前一扑，赶撑住他的才没倒下去。两人这么一合，节奏才算真正对上了——上面撑着不动，底下一下一下往上送，每一下都撞到最里。

苏禾被撞得发不整句声，只能从鼻里哼，哼得又又碎。她怕吵醒孩，死死咬着下，脸上憋红来。

泛着亮。他往苏禾那张窄床上一躺，枕着手臂等着——昨夜她应过，说今晚好好伺候他。

苏禾喂完一个，又喂另一个，轻轻拍着背哄了一阵，等两个小的都睡熟了，才慢慢起。她没急着过来，先走到屋角那旧立柜前，拉开柜门。里挂着一件今日白天她自己闷改的衣裙——青绿的料，外看着平平整整，是寻常样式，可她在裙侧和腰后都动过针脚，留了活扣和开，一拉就能解开，不必整个脱下来。这是她从前在江城给李乐想过的式样，为的是趁人不备偷偷行事方便，如今用在这府里，正好合她——她随时都可能被叫去喂小少爷，脱脱穿穿的衣裙最碍事。

她开始动。先是慢慢地磨，腰前前后后地摆，把那东西着，一下一下地吞吞吐吐；等顺了，便越动越熟，坐直了，两只手撑在他，一下一下地往下压，又一下一下地往上起，裙摆散在上，随着她的动作晃。她那两团在来回甩动，尖一颠一颠，甩得沈修。他伸手去握，一只一团，握在掌心里，拇指绕着尖打圈，苏禾便了半分，动作也跟着了，气一声重过一声，却还是咬着下，不敢太放声——里屋两个孩还睡着。

沈修却不肯轻，伏下去贴着她的耳朵：“白天

苏禾换好，走过来，在他边坐下。她没急着动，先把自己的脸凑过去，递上。沈修一就通，伸手兜住她的后颈，先在她下上碾了碾，随即整个人翻过去，反客为主地把她压到下，住她的吻。他的吻不熟练，却生猛，开她的牙关就往里探，勾她的搅得啧啧有声。苏禾被他亲得呼8渐，那两团贴着他，随着起伏一下一下地蹭。一吻结束，两个人退开时拉一条细亮的丝。

她也没背着他，就这么面对着沈修，把上那件旧衣一件件褪下来，再换上这件新改的裙。换的时候她一面整理，一面回过跟他说这件衣裳好在哪：这里一拉就开，这里一解就松，不必费事，若被人撞见，随手一拢也看不什么。她讲得一本正经，像在说自家绣活的针脚，偏偏那一举一动都落在沈修里。他在床上躺不住了，撑起半个，睛跟着她的手走，越看越，咙得发。

“轻些……轻些……”苏禾压着声求他，睛都了泪。

苏禾把他回躺平，自己撑起，撩开裙侧那合。裙料从两边分开，底下一丝不挂，早已了一片。她伸手扶住他那又又沉的东西，先在蹭了两下，蹭得满是意，才慢慢往下坐。刚一段，她微微倒一气，停了一停，撑在他腹上的手收了一收，等那绷的慢慢松下来，才继续往下送，一直坐到，两人都长了一气。

沈修越越顺，忽然一翻，把苏禾压到下，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两条架到肩上。这个姿势得更，每一下都直直到底，苏禾手抓着床单，那两团随着撞击来回晃，尖晃得他，低下住一边，边边。苏禾被前后一起着，搂住他的脖，整个人成一滩，里一阵过一阵，绞得沈修发麻。他着气，腾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得又快又急，骨撞上去的声音闷闷的，床板跟着轻轻作响。

窗外夏夜风穿堂过，得窗纸轻轻响。屋里那一小盏灯，照着床上一上一下两人影，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