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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做一次(2/2)

日本该这么平平稳稳过下去,直到那天傍晚。

所幸了夜,大夫说小少爷烧退了些,得再喂些下去压一压。小公爷沈翊亲自来唤娘去。苏禾听见这一声,如释重负,轻轻地呼了气,膝上的麻和前的胀仿佛都松了一分。她撑着地要站起来,谁知跪得太久,两早没了知觉,刚一起,膝盖一,整个人直直地往地上栽——就在这一刹那,一只有力的手从旁扶住了她的胳膊,稳稳地将她半扶着站定。

用。他不退反,反倒抱得更,掐着她的往自己上摁,一下比一下狠,撞得苏禾整个人在他怀里一耸一耸,咬着的那牙也松不下来。

屋里传来夫人的唤声,沈翊才回过神来。他抬又看了一苏禾消失的方向,那边只剩一盏昏黄的灯,在偏房的窗纸上晃着。他收回目光,整了整衣袖,转了屋。

“咬,”他贴着她的耳朵,气声都了,“再使劲咬。”

小少爷忽然发了,烧得小脸通红,哭得连都咽不下。府里请了大夫来,又是药又是敷额,折腾了大半日,大夫却也不敢打包票,只说要看今夜能不能退下去。一大家人都急得围在小少爷的屋里,国公夫人坐在上首,脸沉得能滴来,把平日里照看小少爷的丫鬟婆全撵到院外跪着,等着一并发落。苏禾也在里。她是娘,孩了事,她这个喂的第一个脱不了系。

苏禾到国公府报到之后,很快就摸熟了这里的规矩。府里各房各院都有人事,连她这样新来的娘也有专人照看——几时起床、几时用饭、几时哺室,都有人领着。她的吃衣全由府里供给,每日三餐有荤有素,比她自己在城南那间小屋里吃得不知好多少。她要的事其实只有一件:到哺室给小少爷喂。哺室设在正院西厢,里隔着一半透的素纱屏,屏后一张榻,丫鬟守在门外,防着娘有什么歹心。

喂完,本还该回去接着跪。可夫人到底心,说孩既已好转,不必再苛责一群人,让她们都散了,等明日再作安排。苏禾听到这句话,脸上那绷了一整日的张终于散开,眉都松快了,脚步也轻了半分,匆匆往自己那间偏房赶——她惦记着自己那两个饿着的孩,小的一个怕是已经哭得嗓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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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比起,更要命的是前。她正着三个孩,一日好几回,原本到了时辰就该喂,如今被这么一跪就是几个时辰,那两团早涨得发,衣襟里了一片,凉凉地贴着,一阵阵地渗。她不敢大动,只能趁着左右没人留意,极小心地抬手在衣襟外了两下。这一,反倒把里的挤来,意从衣料里透来,被冷风一,又又,磨着布料,又胀又,难受得她圈都红了。

苏禾被他这一句激得又羞又慌,可嘴不敢松——一松,那声叫就来了。她只能把脸埋得更,牙咬他肩那层里,尝到一淡淡的血腥味。那边摇篮里两个小的睡得正沉,呼轻轻,隔着一臂远,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而这一,两个人却无声地纠缠在这片昏黑里,连都压着,只把力气都使在彼此上。苏木掐着她的最后一通狠,撞得她都发麻,才贴着最又了一回。他撑着最后一气没松手,把她稳在怀里,等那劲退下去,才慢慢托着她走到床边,屈把她放到被褥上,自己也跟着侧躺下去。

苏禾一抬,看见的是小公爷的脸。她慌忙低下,了声谢,抱了衣襟往屋里去喂,脚步还有些打飘。沈翊站在门边,没跟着去,只看着她越过门槛的背影。

苏禾着,松了牙,伸手去摸他肩上那圈牙印,指尖沾到一血。她有心虚,小声说:“疼不疼……”

苏木捉住她的手,在自己,没答,只把被替她拉上来盖住。里侧摇篮里,两个孩翻了个,又睡过去了。窗纸上的天光一亮起来,照屋里这四人相依着的廓。

她走远了,站在院门的沈翊却还立在那里,久久没动。他垂着,手指在自己掌心里慢慢搓了两下,像在回味方才扶住她胳膊那一瞬,那一片贴着他手臂的柔和微温。他记得她衣襟下隐隐透来的意,浅不一地洇在布上,像那两团都装不下了,从衣里溢来。他又想起方才抬看见的那张脸——被风得发白的脸颊上透着一红,尾因为难受而泛着薄薄的,惊慌失措地看他一时,像只被人惊着了的小鹿。还有方才夫人开赦免她们时,她脸上那藏都藏不住的雀跃,眉弯弯,是这个府里少见的、不掺算计的喜。

从傍晚跪到夜,膝盖早就没了知觉。秋风一阵阵地从廊下穿过,得她上单薄的衣裳都贴了。她跪在青石地上,不敢动,只能悄悄地挪一挪重心,把重心从这条换到那条。到后来两条都麻了,反而没了知觉,跪着像跪在别人上,麻木里透着一钝钝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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