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没答，只是慢慢从铺上挪下来，跪坐在他间。她先伸一只手，握住他那已经起来的东西，指腹沿着轻轻挲了一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了。她低凑近，散开的发垂下来，扫在他上，得他倒一气。

苏禾这些天像换了个人。从前在家时那懵懂还在，可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缠绵的媚。许是在王员外府里那些日，把她上那小女儿的青涩磨去了一层，添了些连她自己或许都没察觉的风情。她不再只是乖乖躺着任他摆，会主动攀上他的脖，会把缠上他的腰，会在他耳边用气声说些让人脸红的话。每晚换着样，有时侧着，有时骑上来，有时趴着让他从背后。苏木起先还觉得新鲜，后来渐渐也品异样——那些姿态太熟练，不像是天生会的。可他不敢想，一想，心里那甜里就掺沙。

苏禾觉到那东西在嘴里一下下地动，比方才更胀了些，知是快了。她也不退，反而把埋得更，让那东西抵到咙，咙被

苏禾嘴里着东西，只“唔”了一声，没答。她在王柏澈那练过了，知要收着牙、包着，用腔里那温的力去裹他，让那东西在嘴里得顺，而不是。她一只手握住慢慢捋动，跟嘴上的节奏合着，另一只手撑在他上，随着动作轻微起伏。船舱里静得很，只有细微的声和两个人压抑的气。

“慢些……”苏木哑声说，一只手抬起来，想推又舍不得推，最后只是虚虚搭在她发，“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苏禾得了他的反应，便放开胆。她张开嘴，住那颗圆的端，嘴收拢，把那截包去，尖抵着底下的一圈沟来回地。苏木的呼立刻了，结上下动，忍不住仰起。她的动作不急，着一阵，退来一，再去，一次比一次。尖顺着的青一路往下描，到了又绕回来，重新去那个最的。

这几天，苏木白天在船上帮工，搬货、理货、给船家打下手，一天下来累是累，可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到了晚上，船舱里那盏小油灯一灭，就是他和苏禾的时间。舱位窄，除了躺下几乎没别的余地，可偏偏就这么挤着，两个人才贴得更。

了靠，肩膀抵着他的胳膊。船轻轻晃着，两岸的树影一层层往后退，雾气也一层层散开，后面青黛的远山。前是望不到的江，天很阔，云很淡。两个人坐在船，谁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面，看它一路朝东去。

“今晚……”她抬起看他，睛在油灯下亮亮的，“不用那个。”

苏木一愣：“哪个？”

今晚却不一样。船靠在一个小渡过夜，船家上岸去会熟人，舱里只剩他们两个。苏木解了衣裳，正要压下去，苏禾却伸手抵住他的，把他回铺上。

“阿禾，你……”

她没让他把话说完。先用尖在端碰了一下，小小一，像试探。那东西又了一下，端渗一滴清，被她尖卷了回去。苏木撑在铺上的手一下收，指节抵着木板。他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从前在家时，最多是苏禾用手帮他，如今这一下，是他连想都不曾想过的。

苏木被她得发麻，腰上那劲一阵阵往上。他低看着妹妹跪在他间，发散着，脸颊被得微微鼓起，尾泛着意的红，心里又涨又疼。他想叫她停下，又舍不得；想把她拉上来，可得使不上力。到后来他只能由着她，任由那快一层层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