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澈知今日父亲门了，所以心里越发烦躁。本来早上已能照常读书，没想到午后那一场梦把积攒的心神全冲散了，手里的书翻来覆去一个字也看不去。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从窗边走到案前，又从案前走到门边，终究还是停下脚来，推门去了，没让小厮跟着，径直往苏禾的院走。

王柏澈俯下，把脸埋她的颈窝。她上有一淡淡的、净的香，混着皂角和晒过太的棉布气息，一也不像父亲上那样满是酒气和油腻。他在那气息里越陷越，望再压不住，学着梦里的样，先住她的轻轻研磨。苏禾的很，还带着一方才抿过茶的温，她主动张开小迎他，探小与他勾缠。两人亲得“啧啧”有声，齿缠间，苏禾细碎的呜咽，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

其实王柏澈本不知自己要什么，冲动之下闯了来，等人一走，反倒不知所措，站在屋当中发愣。苏禾还眨着大睛，无辜地看着他，看得他越发心慌，睛没搁，落在她膝那件补的衣裙上，便没话找话地问：“你今年几岁了？怎么这么瘦小。”

更狼狈的是，脸红的不只是脸。他垂着站着，里那团早就不知何时支起了帐篷，把衣料一个明显的弧度。苏禾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去，停了一瞬，才收回来。王柏澈心里一，慌忙去看她的神，却没看到预想里的厌恶与嫌弃——苏禾脸上仍旧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样，既不惊，也不躲，只是收回目光，又眨着大睛等着他接着问那些没话找话的蠢问题。

可真正抱住苏禾之后，他并没有像之前想的那样撕开她的衣服。这样的人，不上那样暴的对待。苏禾轻轻推了他一下，仰起脖颈气，他便顺着那片白腻的颈吻下去，吻

他的手这才不安分起来，游走在她凹凸有致的上。先是隔着衣料住那对浑圆的，终于如愿以偿地在手里，得像刚蒸好的面；又顺着细腰往下，一把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收着，几乎能整个圈住；再转到那两丰腴的上，隔着一层布也摸得弹。苏禾上这几得、细得、圆得，都恰到好，他只恨自己没生八只手，能同时把她全都个遍。

他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苏禾面前，一言不发地把她抱住了。

就是这副与世无争的淡然样，反倒把王柏澈心里那火彻底燎起来了。他忽然不想再看她这样——他想狠狠地她，到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张不动声的脸，到她哭、她叫、她求他。

哥哥听。他听见苏禾真的叫了，一声过一声，把“哥哥”两个字也在里，尾音带着哭腔，缠着风，一路钻他耳朵里。

王柏澈是被自己惊醒的。他猛地睁开，榻边日影已经斜了，蝉声仍旧聒噪。他动了动，只觉间一片凉腻——亵不知何时了一大块，黏糊糊地贴着大，连前襟都洇了的一片。他怔怔地坐起来，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脸上又又燥。梦里那声叫唤还在耳边回，他低看了一，随即别开脸，翻下榻，走到盆边，舀了冷胡洗了一把，换了条净的衣。

苏禾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发起情来，可想到他是王员外的儿，也就不觉得奇怪了。被抱住，她也没想过要挣扎或反抗，便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苏禾答了句十三。王柏澈心里一沉，在心里大骂父亲，又把自己也痛骂了一顿。可骂完，嘴里还是停不下来，一会儿问她平日都些什么，一会儿问她会不会写字，明明都是些不着边际的闲话，苏禾也一本正经地答着，他听着却脸一阵阵发，像情窦初开的少年，同心的姑娘说上一句话都要红到耳。

苏禾正坐在窗下那件改了一半的衣裙，针尖在布上起起落落。听见脚步抬，见是他来，忙放下针线，和喜一同起行礼。王柏澈看了喜一，只说了句“你去守着”，声音比平日还低些。喜心里暗暗惊叹，想起那天张婆在廊下嘀咕的话，果然不是空来风，面上却半不，垂着手退到院门外去了。